老爷们能借钱给他,看的还是陈天宏的面子。
这些道理、内情陈澈都懂。
但可能重生前他还未人到中年,陈天宏也并未真正老迈,他依旧没有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情感,依旧不习惯和父母待一块太久,还是距离产生美。
“嗯。”
看着再次被倒满的酒杯,陈天宏慢慢回过神,明白什么后轻声问道:
“你需要家里给你拿多少钱。”
陈澈把酒杯递到老爹手里,道:
“最少2千万吧,上不封顶,这笔钱主要是开设店铺都是成本。”
陈天宏没着急拒绝,又问道:
“今天我去邦远集团,他们换了新的董事长,他们给了一个方案,是让咱们拿5个亿,去换项目20%的股份,这件事你有啥想法没?”
看到陈天宏皱眉凝思的样子,陈澈没有着急回答问题,反问道:
“爸,你有啥顾虑?”
陈天宏下意识道:
“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就刚好获得这么多贷款的呢?”
陈澈面不改色道:
“爸,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们真的能拿得出来,可能只是为了拖我们找的一个借口,说让我们好好考虑几天,其实不就是托我们几天嘛,所以咱们应该穷追猛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年前咱们几家凑了一个多亿就能换20%,可现在20%要拿5亿换,说明还是有赚头。”
陈天宏皱着眉问道:
“以前你不是挺害怕他们跑吗?这次过亿的资金,他们可是一次性要5亿,这背后的风险你有想过吗?”
陈澈不假辞色道:
“那不给它能怎么办呢,难道握着那些钱不知道该怎么花吗?咱们之前要贷款不就是想着买一部分项目,如今对方说入股的方案,反而是让我们占便宜,做生意要审时度势,当老板要学会识势、顺势、借势、造势、破势嘛,这些还都是你教我的,我以前怕他们跑,那是因为政府、银行、包括我们供应商和老百姓都没考虑那么多,可现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他们,先不说他们换人了没必要跑,他们现在也跑不了,退一万步说他们跑了,那对咱们来说也是好事,因为什么呢,因为咱们公司最大的危机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