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徐梓安靠在榻上,脸色比前几日更苍白了些——连续赶路,终究还是耗损了他的元气。裴南苇正在给他喂药,一勺一勺,小心翼翼。
“明日就能到太安了。”她轻声说,“父王派人传话,说已为你安排好住处,就是你之前入太安为质住的四夷馆。沈红袖已经安排好了,安静,便于养病。”
徐梓安点点头,喝了口药,忽然问:“李国师...还没回来?”
裴南苇手一顿:“还没有。但邓国师说,应该快了。”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剑鸣。
两人抬头,只见一道青色剑光自东方破空而来,落在院中。剑光散去,显出两道身影——正是李淳罡和南宫仆射。
李淳罡还是那副邋遢样子,但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显然万里奔波消耗不小。南宫仆射则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只是脸色比往日更冷,腰间佩刀,怀中抱着一个玉盒。
“小子,”李淳罡推门进来,咧嘴一笑,“看老夫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南宫仆射走到榻前,将玉盒轻轻放在徐梓安手边。玉盒触手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
“这是...”徐梓安看着南宫仆射,眼中满是复杂。
“九窍蕴神莲。”南宫仆射声音清冷,“可治你的病。”
徐梓安怔住了。他知道南宫仆射去东海寻药,却没想到她真能找到,更没想到...她会为此冒险。
“南宫...”他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必多说。”南宫仆射打断他,“治好病,便是最好的感谢。”
她顿了顿,又道:“我已破境天人。治疗时,我可助你稳固心脉。”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徐梓安心头一震。破境天人...那是多少武者毕生追求的境界。而她做到了,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为他治病。
裴南苇眼眶微红,对南宫仆射深深一礼:“南宫姑娘,多谢。”
南宫仆射侧身避开这一礼,只道:“何时开始治疗?”
李淳罡接口:“登基大典之后吧。这几日让小子好好休息,把精神养足。治疗过程...可不轻松。”
徐梓安握紧玉盒,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润生机。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病或许真能治好,这人生...或许还有很长。
窗外,东方渐白。
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