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三层,象征“九五至尊”。台基用汉白玉砌成,栏杆雕着龙纹,台阶铺着红毯,气势恢宏。此刻还有数十名工匠在做最后的检查,修补瑕疵,擦拭灰尘。
剑九黄的目光锁定在三个人身上。
那是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匠人,穿着与其他工匠无异的粗布衣裳,手中拿着工具,看似认真干活。但剑九黄注意到——他们的虎口有老茧,却不是长期握工具形成的;他们的脚步很轻,落地几乎无声;他们的眼睛总在巡视四周,而非专注手头的活计。
更关键的是,其中一人在检查台阶时,手指在第七级台阶的侧面轻轻叩击了三下。很轻,但剑九黄听出来了——那是某种暗号。
“还真是这儿。”剑九黄吐出草茎,无声落地。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绕到工棚后方。那里堆着木材和工具,阴影浓重。他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不是暗器,就是普通的铜钱,边缘磨得锋利。
三息后,那三个“工匠”以“取工具”为名,先后走进这片阴影区。
第一个进去,没出来。
第二个进去,没出来。
第三个察觉不对,转身欲逃,却看见剑九黄站在他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兄弟,去哪儿啊?”
那人脸色骤变,袖中滑出一柄短刀,直刺剑九黄咽喉。动作极快,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但剑九黄的剑更快。
没有拔剑的声音,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闪过。短刀断成两截,死士的咽喉多了一道细线。他瞪大眼睛,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缓缓倒地。
剑九黄蹲下身,在他怀中摸索,摸出一小包火药和一根引信。量不大,但若在受禅台关键位置引爆,足以引发混乱。
“何必呢。”剑九黄摇摇头,收起火药。
他将三具尸体拖到木材堆后,盖上麻布,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洒了些粉末——这是天工坊特制的化尸粉,半个时辰后,这里只会剩下三滩水渍。
做完这些,他重新跃上工棚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远处,其他工匠仍在忙碌,谁也不知道,一场可能的祸乱已被扼杀在萌芽中。
城西,贫民区
这里与灯火通明的朱雀大街仿佛两个世界。巷道狭窄曲折,污水横流,破败的房屋挤在一起,像一群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