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赫连部的旗号!”
帐内气氛陡然一紧。
慕容梧竹脸色一沉:“赫连余孽?呼延宰相,你不是说已经肃清了吗?”
呼延灼起身:“老臣亲自去查看。”他看向徐梓安,“徐世子,会盟之事...”
“继续。”徐梓安平静地说,“老褚。”
“在!”褚禄山猛地站起。
“带你的一千神机营,陪呼延宰相走一趟。记住,若是赫连部残兵,驱散即可,不必全歼。今日是会盟之日,不宜多见血。”
“遵命!”
褚禄山大步出帐。呼延灼对慕容梧竹行了一礼,也跟了出去。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曹长卿看着徐梓安:“徐世子不担心是诈?”
“若是诈,就不会只来三千骑。”徐梓安淡淡地说,“况且有老褚的一千神机营在,区区三千人怕是不够他们打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强大的自信。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褚禄山和呼延灼一同返回。呼延灼禀报:“确是赫连部余孽,想趁会盟之机制造事端。已被驱散,褚将军的神机营一次齐射歼敌一千,余者溃逃。”
慕容梧竹松了口气,对徐梓安拱手:“多谢世子援手。”
“盟约既签,便是盟友。”徐梓安还礼,“互援是分内之事。”
这时,三份盟约都已誊抄用印完毕。徐梓安起身,徐渭熊扶着他走到帐中央。曹长卿、慕容梧竹也走了过来。
三人各执一份盟约,面向帐外苍茫雪原。
徐梓安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北凉、西楚、北莽三国会盟于此,共立《阴山盟约》。十年之内,止戈息兵,互通有无,各安疆域。若有背约者,天人共戮之!”
“若有背约者,天人共戮之!”曹长卿、慕容梧竹齐声应和。
声音传出大帐,在阴山南麓的雪原上回荡。帐外,三国将士同时举兵刃致意。北凉铁浮屠的重矛、西楚长戟、北莽弯刀,在夕阳下反射着寒光。
徐梓安转头对徐渭熊低声道:“放鸽。”
徐渭熊点头,走到帐外打了个手势。早已准备好的三千只白鸽从三个方向的笼中同时放出,扑棱棱飞上天空。洁白的羽翼掠过雪原,在夕阳余晖中染上一层金红色,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北、东、西。
这些鸽子腿上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