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不该死在北莽人手里。”
说完,他不等韩平反对,抓着绳索纵身跃下崖壁。
三十丈的高度,他几个起落就到了崖底,落地时积雪飞溅。周围的北莽兵看见有人从天而降,先是一愣,随即嚎叫着冲上来。
徐龙象铁矛横扫,扫飞三人。他大步冲向秃发乌和刘大勇的战圈,每一步都踏得积雪迸裂。
秃发乌看见徐龙象,瞳孔骤缩——他认得这张脸,情报上说这是北凉三公子,天生神力。
“来得好!”秃发乌狞笑,弃了刘大勇,挥刀劈向徐龙象。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破风声。但徐龙象不闪不避,铁矛直刺,后发先至。矛尖穿透刀光,刺入秃发乌的胸膛。
秃发乌僵住了,低头看着胸口那截矛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想说什么,但血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徐龙象抽回铁矛,秃发乌轰然倒地。
周围的北莽兵都愣住了。万夫长死了,他们最后的斗志也崩溃了。
“降者不杀!”徐龙象吼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幸存的北莽兵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人扔下了刀。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刘大勇靠在岩壁上,看着这一幕,笑了。他笑得很开心,血从嘴角流出来。
徐龙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刘校尉,我带你回去。”
刘大勇摇摇头,艰难地说:“四公子……回不去了。我这一身伤……撑不到山下。”
“我能背你。”
“不……”刘大勇抓住徐龙象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让我死在这里。战死在这里……对我……对刘家……都好。”
他喘息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徐龙象手里:“这个……给我女儿。告诉她……她爹……没给刘家丢人。”
徐龙象握紧玉佩,眼睛红了:“刘校尉……”
“还有……告诉世子……”刘大勇的声音越来越低,“谢谢他……给我……赎罪的机会。”
说完,他松开手,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脸上还带着笑容。
徐龙象跪在雪地里,握着那块带血的玉佩,久久不动。韩平带人从绳索滑下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三公子……”
“收拾战场。”徐龙象站起来,声音沙哑,“把刘校尉的遗体……好好收殓。带回北凉,厚葬。”
“那这些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