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处只是佯攻,放的火不大,但也足够制造混乱。三处粮仓同时遇袭,消息传到拓跋雄大营时,这位北莽名将又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废物!都是废物!”他咆哮道,“三万守军,看不住几个粮仓?!”
副将战战兢兢:“将军,偷袭的人……太狡猾了。他们不正面强攻,都是从险要处攀爬潜入……”
“查!”拓跋雄铁青着脸,“给我查清楚,是谁带队!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但查不到。
影卫们来去如风,除了满地焦炭和几个被扭断脖子的哨兵,什么都没留下。只有白骨甸的一个老兵,在昏迷前模糊看到——带队的是个异常魁梧的少年,赤手空拳就扭断了铁矛。
“怪物……”老兵喃喃道,“那是怪物……”
消息传回瓦砾关时,已是两天后。
徐梓安正在教徐龙象认字,听到战报,他放下毛笔:“烧了多少?”
“黑风谷粮仓全毁,白骨甸烧了三成,野牛滩烧了两成。”陈芝豹难掩兴奋,“拓跋雄至少半个月无法发动大规模进攻了!”
徐梓安点头,看向弟弟:“龙象,这次做得很好。”
徐龙象嘿嘿笑着,指着纸上刚写的字:“哥,这个‘火’字,我写对了。”
“对,写得很好。”徐梓安摸摸他的头,“不过,下次要更小心。我听说你扭断了铁矛?”
“那个北莽兵要杀我们的人……”徐龙象低下头,“我没忍住。”
“哥不是怪你。”徐梓安温声道,“但你要记住,在战场上,能不用全力,就不用全力。留三分力,防意外。”
“我记住了。”
陈芝豹看着这对兄弟,心中感慨。世子是真把三公子当成可造之材在培养,而不是单纯当作一把刀。
“世子。”他忽然道,“拓跋雄粮草被烧,很可能狗急跳墙,强攻瓦砾关。”
“我知道。”徐梓安走到沙盘前,“所以,我们得给他一个……不得不急的理由。”
他指着沙盘上几个位置:“烟雨楼的情报显示,北莽王庭最近不太平。大王子与二王子争权,拓跋雄是二王子的人。如果这时候,二王子失势的消息传到军中……”
陈芝豹眼睛一亮:“军心必乱!”
“不止。”徐梓安眼中闪过冷光,“我们还要让拓跋雄以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