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有脑子。哥会教你,什么时候该出拳,什么时候该收拳。”
“我学!”徐龙象重重点头,“哥哥教什么,我都学!”
窗外风雪渐小,天色渐暗。
徐梓安喝完最后一口汤,看着弟弟收拾陶罐的背影,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计划。
龙象的力量,将是北凉最锋利的刀。
而他,要教会这把刀,如何准确无误地斩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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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烟雨楼
裴南苇在书房等到亥时,终于等来了敲门声。
她开门,徐梓安披着厚氅站在门外,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花。
“世子快进来。”她连忙让开。
徐梓安走进书房,看到书案上摊开的账册、地图、情报汇总,轻声问:“这么晚还在忙?”
“想等世子来。”裴南苇为他倒上热茶,“北莽军情紧急,烟雨楼这几日都在整理边境情报。”
“辛苦你了。”徐梓安接过茶杯,暖意在掌心蔓延,“南苇,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世子请说。”
“龙象……”徐梓安顿了顿,“我想让他开始接触烟雨楼的情报工作。”
裴南苇一怔:“三公子他……能行吗?”
“他不是笨,是单纯。”徐梓安道,“正因为单纯,所以直觉敏锐,不会被人心复杂所扰。我想让他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让他记住边境的地形,记住北莽将领的特征,记住哪些地方容易设伏……”
他看向裴南苇:“你来教他。用最直观的方式,画图、沙盘、实物……龙象学东西很认真,只要你耐心教,他一定能学会。”
裴南苇明白了徐梓安的用意——这不仅是在培养徐龙象,也是在为烟雨楼培养一个特殊的情报员。一个拥有最强战力、又绝对忠诚的情报员。
“好。”她点头,“我从明日开始,每日抽两个时辰教三公子。”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直到子时。
徐梓安起身告辞时,裴南苇忽然叫住他:“世子。”
他回头。
“这一次,”裴南苇轻声道,“不要再一个人扛了。北凉有我们,有千千万万的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徐梓安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他微笑,“所以,我回来了。”
他走出书房,步入风雪。
身后,烟雨楼的灯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