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病情好转。陛下特意让咱家带来一些宫中秘制的补药,希望对世子有用。”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侍卫捧上一个锦盒。
徐梓安让徐凤年接过,淡淡道:“多谢陛下,多谢韩大人。”
“世子客气了。”韩貂寺话锋一转,“不过咱家听说,世子在病中还在操劳政务,又是办官学,又是推广农具……这会不会太劳累了?万一病情反复,陛下会担心的。”
这是在敲打——离阳朝廷知道你在做什么,收敛点。
徐梓安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苦笑道:“韩大人说得是,儿也知道该静养。但北凉百废待兴,父王年事已高,儿实在不忍看他一人操劳。只能……尽力而为。”
这话说得巧妙——不是我要揽权,是心疼父亲。
韩貂寺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而道:“对了,咱家还听说,世子设计的新式农具效果极好,连西蜀都来采购。不知能否让咱家开开眼界?”
又来了,又是打探天工坊。徐梓安早有准备:“韩大人有兴趣,自然可以。不过那些农具都在天工坊,离城有段距离。韩大人远道而来,不如先休息几日,再去参观?”
“不必休息。”韩貂寺摆手,“咱家时间有限,明日就去。”
“好,那就明日。”
会见结束,韩貂寺告辞离去。
他一走,徐骁就怒道:“这个阉狗!分明是来示威的!”
徐梓安却笑了:“父王不必生气。他越是如此,越说明离阳朝廷对北凉忌惮。这是好事,说明我们做对了。”
“可明天他要去天工坊……”
“让他去。”徐梓安淡淡道,“鲁大年知道该怎么做。该看的让他看,不该看的,他一个字都别想知道。”
第二天,韩貂寺在鲁大年的陪同下参观了天工坊。
和之前王朗一样,鲁大年只带他看了皮毛加工和普通农具打造的工坊,核心区域一律以“工匠休假”为由挡在外面。
但韩貂寺比王朗精明得多。
他指着一处封闭的工坊问:“这里为何锁着?”
鲁大年赔笑:“回大人,这里是存放原料的仓库,没什么好看的。”
“哦?那打开让咱家看看原料也行。”
“这……钥匙在管事那里,管事今天休沐了。”
韩貂寺眼中闪过怀疑,但没再强求。
参观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