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梓安,“世子,您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徐梓安沉默片刻:“尽人事,听天命。能活多久,就做多少事。”
“那北凉的未来呢?”
“北凉的未来……”徐梓安望向窗外,“需要一个强大的领袖,需要一个稳定的制度,需要一群忠诚的臣子,需要一代代的人才传承。”
“世子觉得,二公子能担此重任吗?”
“凤年可以。”徐梓安肯定道,“他天赋好,心性纯良,重情重义。只要好好教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世子您呢?您的位置在哪里?”
徐梓安笑了:“我在幕后。为凤年铺路,为北凉奠基。等一切都稳定了,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李义山眼中闪过痛惜:“世子,您才七岁,不该想这些……”
“正因为只有十七年可活,才要想清楚。”徐梓安平静道,“先生,人终有一死。重要的是,死之前,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留下的,会是完善的天工坊体系,是高效的情报网络,是强大的军事力量,是完备的人才培养制度。有了这些,即使我不在了,北凉也能继续前进。”
李义山久久无言。
这个孩子,明明自己命悬一线,却还在为别人的未来铺路。
“世子,”他声音哽咽,“臣……臣会帮您完成这一切。您放心。”
“谢谢先生。”徐梓安真诚道,“有您在,我放心。”
窗外,烟花渐渐稀少。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先生,年后我想做几件事。”
“世子请讲。”
“第一,完善北凉的律法体系。现在的律法还是离阳的那一套,不适合北凉。我们要制定自己的《北凉律》。”
“第二,建立医疗体系。在各地设立医馆,培养医师,让百姓有病可医。”
“第三,发展商业。打通商路,鼓励贸易,让北凉富起来。”
“第四,”徐梓安顿了顿,“开始准备……应对未来的大变局。”
“大变局?”
“离阳和北莽,迟早会有一战。”徐梓安缓缓道,“而那一战,将是天下的转折点。北凉要在那一战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抓住自己的机会。”
李义山神色凝重:“世子认为,那一战会在何时?”
“十年之内。”徐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