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集中,如何在不制造道德风险的前提下调整机制。
听证周的规则与以往不同,它新增了一个强制条款:
**每一种主张都必须给出承担方案。**
*你要延长偿还周期,谁承担延长带来的系统性风险?
*你要下调回购利率,如何避免把回购窗口变成长期融资?
*你要减免,如何防止等待减免的道德风险?
*你要自愿贡献,如何保证公共资源不被掏空?
*你要取消敞口冻结,如何防止对冲超卖?
周砚在听证周开场只说了一段话:
“我们承认稳定有成本。我们也承认成本分配可以讨论。但讨论必须以承担为边界。公共体系不是把成本消灭,而是把成本从‘暗处爆炸’变成‘明处支付’。如果你想少付,就必须告诉我们谁来替你付,或者你愿意承担什么风险后果。”
这句话把“稳定税争议”从情绪拉回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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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听证周的第一天:成本集中是否真实存在?
治理研究中心提交一份数据包:
*流动性债余额在主体之间高度集中,前10%的承接方占比超过六成;
*同时,回购窗口使用频率也高度集中;
*高相关性衍生产品发行者承担的保证金追缴最频繁;
*中小企业总体负担不高,但在冲击期更脆弱;
*联邦区域之间存在“成本迁徙”:一些主体在成本较低区域登记敞口与偿还计划,导致局部压力差异。
数据结论很清晰:
**成本集中是真的。**
但下一句同样清晰:
**成本集中与风险集中高度一致。**
也就是说,谁承接更多风险,谁就背更多债。
这不是不公平,这是风险对价。
质疑方代表仍不满意:
“承接风险是为了服务生态,不该被当作罪。你们的制度会让承接方退出,最终伤害生态。”
这句话击中要害:如果承接方退出,对冲供给枯竭,影子对冲就会抬头,公共体系反而更危险。
周砚点头:
“所以我们不是要让承接方背锅,而是要防止承接方被压垮。问题不在于是否有债,而在于债是否可偿还,是否可分担,是否可互换。”
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
**可偿还**
**可分担**
**可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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