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实现方案,并设定“保底配额”。
顾明在台下低声说:
“这会增加系统复杂度。”
周砚回答:
“公共规则的复杂度来自公平。你想简单,就会牺牲弱者。弱者被牺牲,就会形成规则挤兑的燃料。”
规则挤兑的另一根源,就是弱者认为规则永远不会站在他们这边。
保底配额不是慈善,是合法性准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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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听证周第三天:技术委员会是否过度集中?
第三天最尖锐。
质疑方直接指向权力结构:
“清算所的技术委员会决定利率、断路器触发、排队机制、验证包标准。即便规则公开,解释权仍集中。你们不是公共设施,是技术寡头。”
这句话在场内引起明显波动。
因为它触碰的是“规则守护者困境”:当你设计规则,你就拥有解释权;解释权久了,就会变成权力;权力会被争夺;争夺会引发挤兑。
周砚没有回避。他站起来,第一次把手伸向白板,写下八个字:
**解释权必须分散。**
他提出一个结构性改革:
1.技术委员会只负责技术实现与安全底线,不负责政策取舍;
2.政策取舍由“公共委员会”决定,成员包含:行业代表、合作方风控代表、中小企业代表、第三方审计代表、监管观察员;
3.任何政策取舍必须公开理由与数据依据,技术委员会只能执行;
4.引入“随机陪审团机制”:每季度随机抽取一批外部利益相关者参与审议并出具意见;
5.解释权争议可上诉至监督委员会,监督委员会必须给出裁定与复盘周期。
这套结构听起来像政治制度,但公共设施本就需要政治制度。
林致远在会后说:“这等于把我们自己设计的东西交出去更多。”
周砚回答:“如果不交出去,它迟早会被抢走。交出去是合法性准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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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规则挤兑的第二波:私有联盟的“退出威胁”
听证周进行到第四天,三家大型企业突然抛出一张牌:
“如果清算所不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改革,我们将推动建立平行清算联盟,退出公共清算所体系。”
这就是挤兑语言里的“退出威胁”。
退出威胁不一定真的退出,它的价值在于制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