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再拖下去,舆论会以为我们在故意卡修复。”
周砚看了他一眼:“他们已经在这么说了吧?”
那人没答,默认就是答案。
周砚把门缝里那张脸的紧张看得一清二楚,却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正是他要等的结果。公共输入挤兑一旦被对方主动说出口,说明这条线已经再也藏不住。
“把投诉列表拉出来。”他说。
顾明立刻照做。新弹出的列表里,最上面几项看似杂乱,实际上都指向同一套入口重绑后被挤掉的请求。修复申请被打成年度复核,外部审阅被打成年度输入,保留池请求被打成抽签候补。表面上每一条都合理,合在一起却像一张故意织好的网。
“你看。”周砚指给所有人,“这不是系统太忙,是它把忙碌做成了借口。公共输入挤兑一旦公开,就会有人替它找理由:请求太多、容量有限、需要公平抽签。可真正的问题不是多,是它把不该一起排的东西放进了同一口井。”
顾明的目光忽然停在一行极小的回写注释上。
`note:normalizeallannualinputs`
`owner:year-shadow-36`
他抬头看周砚:“还是侧影库在收口。”
“当然。”周砚说,“前面冻结名册,根分叉显血;现在标准漂移,修复挤兑外翻;再往前一步,就是公共输入挤兑把所有入口都压成随机。每一层都不是独立的,它们互相给对方遮羞,又互相给对方喂血。”
他话音落下时,系统界面上那道原本还算稳定的队列突然开始大面积抖动。不是全部崩掉,而是每个槽位都在被重新分配,像无数双手在黑暗里抢同一只杯子。抖动的最底层,一条新提示慢慢爬出来。
`publicinputspill`
`admissionqueueoverloaded`
`randomslotassignment`
`annuallabelexposed`
“露了。”陆律轻声说。
周砚盯着最后那行字,眼神没有松动,反而更冷。
“对,露了。”他说,“年的公共输入挤兑一露,前面的修复挤兑就没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