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裂口,裂口边缘不断闪着补丁回写的提示。
“因为标准漂移压不住根了。”他说,“标准能改的是表面阈值,改不了根部承载。修复挤兑一多,根分叉就会先被挤爆。它不是被攻击才出血,是被修复本身挤出来的。”
“修复也会挤兑?”顾明愣了。
“会。”周砚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当修复口不够时,谁先修、谁后修、谁被标成临时、谁被踢去等候,都会变成新的秩序。修复本来该吸收损伤,结果被他们做成了另一种分摊池。于是标准往上漂,修复往下挤,最后两边一起压住根分叉,把血从最底下逼出来。”
屏幕上,新的申请又跳了出来。
`request:repairstandardalignmentreview`
`source:shared`
`priority:critical`
许衡看了一眼,低声道:“他们在申请标准复核。”
“不是复核。”周砚说,“是修复挤兑前的抢位。标准一改,谁的修复先通过,谁就能把自己从根分叉里摘出去一点。剩下的人,就要被留在挤兑池里继续排。”
他把那条申请驳回,转而打开一份刚被拉出来的底层日志。日志里没有华丽措辞,只有冷得发硬的事实:
`repairqueuelengthexceeded`
`standardthresholddrifted`
`legacyrostersealed`
`rootbranchbleeding`
“这四行就够了。”周砚说,“前面冻结名册,是止住踩踏;现在显出标准漂移,是告诉所有人,踩踏不是偶发,是被标准默许的。再往后,修复挤兑会把所有借来的年都吐出来,谁都藏不住。”
门外那位联邦调度组负责人终于推门进来半步,脸色比刚才难看得多。
“如果我们承认标准漂移存在,意味着前面的年度修复全要重算。”
周砚抬眼看他,声音不高,却像把刀。
“本来就该重算。”他说,“你们以为自己修的是问题,实际上修的是一套被漂移过的标准。标准不准,修复就会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