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稳。
“阈值到了,才会有人开始装没到。可系统不会替你们装。”
话音刚落,公共屏幕又闪了一下,原本的会前说明草稿被强制切换成另一页。那一页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极短的系统提示,像一根冷针直接扎进众人眼里。
`年阈值已触发`
`缓坡终点切换至硬落点`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硬落点?”秘书处负责人失声重复。
周砚看着那行字,心里终于彻底沉下去。所谓缓坡,不是为了让事情慢慢过去,而是为了让看起来还能回头的人,一路被推到不知不觉的尽头。等尽头一到,前面所有“还能协调”“还能解释”“还能补签”的缓和,都会在一秒内失效。
现在到了。
“这不是系统提示。”周砚说,“这是声明。”
他把屏幕上的新日志拉出来,指尖点在那条最关键的记录上。
`roottrace:year.registrar/mirrorsetB/light-load`
`落点:年阈值`
`用途:旧名过桥`
“他们想用旧名过桥。”他抬头,“把今天的责任送去旧年的解释链,再让旧年的解释链替今天背书。可现在阈值一开,桥就不再是桥,是断面。断面一露,谁在桥上动过手,谁就要留痕。”
董办副总的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你是故意把它逼出来的。”
“不是我逼的。”周砚看着他,“是你们把它推到坡尽头的。”
他没给对方继续周旋的机会,直接点开追加说明,逐字逐句敲下新的结论。
`年阈值已触发,缓坡终点现硬落点。`
`回温窗口二阶段存在越线写入。`
`旧名册口与light-load链路已捕获。`
`建议立即冻结board.viewer反射权限,并封存mirrorsetB全部回写日志。`
陆律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周砚要做什么。她拿起自己的电脑,把同样的内容同步进正式并案页,不多一字,不少一字,只把“建议”前面加上了纪检和内控的共同签名位。
这是把结论变成程序,不再给任何人拿“个人判断”来否认的机会。
顾明那边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