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又准备出门找人,被亲妈给拦住了。
「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找朋友玩。」
「不许去!」林母恨铁不成钢,打了她屁股一下,「人家名花有主了。」
「你还贴上去!!真不害臊!!」
「就贴!!」
林母闻言,迅速红温。原本她不提倡棍棒教育,如今也想拿起棍棒了。
「你这孩子!!」
啪啪啪,又是雷霆几掌。
林逾溪挨揍了,也是一言不发。只是走向了沙发,而后缩在了沙发上。
「你!!?」
林母更红温了,和卡布达有得一拚。一向叛逆的女儿,现在更叛逆了。
她攒了一口气,正准备输出。
「你怎么这么.」
再一看,林逾溪已经在沙发上不动了。顿时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
「算了,你去吧。」
「反正你也大二了,有些事情你自己....」
然而,林逾溪道。
「妈。」
「他不让我见。」
林母:「」
另一边。
「阿嚏!!3」
江年走在大街上,提著一打年货。刚从老刘家出来,喝了点小酒拿了东西。
老刘硬塞给他的,不拿也不行。
「草!」
「这天真几把冷啊。」
他仰头看天,估摸著镇南也要下雪了。这倒是稀罕事,估摸著会下小雪。
在北方待了几年,对雪都快免疫了。
「妈的!」
「有点想念小宿舍了,大冷天弄个泡面自热锅,窝在宿舍打游戏多好。」
他嘟囔两句,终于回到了家。
新房子更大更好,但老江夫妇还没搬。依旧在老房子里,每天做饭生火。
不过,总归要搬的。
老江从外面回来,进门一股冷气。末了能嗅到楼道腐朽,以及淡淡烟草味。
「这几天搬家吧。」
他开门见山道,「前阵子忙著了,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搬家太招摇了。」
「就分几天搬吧,越迟越麻烦。」
「行啊。」江年点头,他回来也是为了这个,「我找几个人帮忙。」
老江以为江年找朋友帮忙,心里还在想著怎么招待,结果搬家公司来了。
好吧。
他揣了一包烟,刚走过去。却见江年已经在交代了,索性让江年去弄。
下午,搬家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