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是老老实实道:“不是,我新书的编辑是朋子阿姨,这段时间也都是她在打理。”
“朋子?”池波静华微微皱眉,“铃木朋子?”
林染惊讶:“老师你认识?”
池波静华点点头:“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以前在一场宴会上,我和她见过一面。”
“那世界还真是小。”林染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会有交情,不过想想池波静华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关西的大家族、曾经的名门千金,两人认识,不足为奇。
“真是的,有这样的宴会,你和朋子阿姨居然不喊我,老师你太伤学生的心了。”
听着林染的抱怨,池波静华抿抿唇,没搭理他,这就跟小孩长大看到父母的结婚照,说怎么不带自己一起拍一样——那时候都还没你呢。
老师与学生闲聊了两句。
池波静华忽然冷不丁道:“你心不静。”
林染沉默下来,好一会才说:“被老师您看出来了……”
池波静华安静等他下言。
林染打这通电话,确实是因为有些心乱,想找老师这个如潭水般的女人静一静心。
此刻被看穿了,也是将自己心乱的原因说了出来:“老师,你的学生这次去伦敦,可能会做出一件……在世人眼中堪称大逆不道的禁忌之事。”
闻言,池波静华沉吟了片刻,她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淡淡说道:“你做的禁忌之事还少了吗?”
林染嘴角微扬,他们师生之间,本身就是一种大逆不道。
池波静华没有问他是什么事,也没有劝他三思而后行,她只是继续说下去:“我十二岁那年,母亲问我,剑道修的是什么。我说,修的是心。母亲说不对,剑道修的是取舍。”
林染安静地听着。
“我不问你要做什么,是因为我知道,你虽然行事无忌,但心有底线。”池波静华的声音清清凉凉:“你要想清楚的只有一件事……你做下它,来日可会后悔?”
“不会。”林染答得极快。
“那便去做。”池波静华说。
“师者传道授业,不是要教你如何活成世人眼中的样子,而是让你无论何时,都能认得清自己,担得起自己选的这条路。”
说着,她声音更轻了一分:“记住,不管你走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