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垂,疑惑的问了声。
林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那只握在掌心里的手轻轻举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才抬眼看向妃英理,目光里带着几分柔软和遗憾:“我就是觉得,大律师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特别好看、特别神采飞扬的姑娘。”
妃英理被他说得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刚才你眨眼睛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小兰的影子。”
“什么意思?嫌我老了?”
“不是。”
林染认真起来,侧过身:“我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些年,你一个人从学校到职场,再到后来一个人撑着事务所,该有多累啊。”
“只要这么一想,我就有点难过,难过自己没能早生些年岁,陪着你一起经历这些风风雨雨。”林染难得没有贫嘴,语气平缓又认真:“所以,我的大律师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妃英理没有说话。
她只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紧,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胸口一路涌上来,堵在那里,让呼吸都慢了一拍。
一双眼眸望着林染,望着这个比她小了很多岁的少年,他正用那种又坦然又懊恼的目光看着她,像是一个迟到了太久的旅人,终于赶到了她的站台前,然后对着站台上独坐多年的她,说了一句“抱歉,我来晚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让当了这么多年律师的她,鼻尖都有些发酸,只能别过脸去,轻轻“嗯”了一声,才勉强稳住声音:“……都过去了。”
“过没过去,你的夫君说了算。”林染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把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他说:“以后的路,我陪你走,你开庭我送你去,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以后我们的故事里,就不会再有你一个人了。”
妃英理定定地看着他,风扇呼呼地吹着,把午后的闷热搅成一团温柔的气流。
“油嘴滑舌。”她小声说了一句,却主动把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真不怪她英明一世,最后却栽在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男人身上。
这样的小男人,又有那个女人会不心动呢?
“油嘴滑舌,嗯,这个词我喜欢。”林染和妃英理四目相对,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