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于荣华没否定之前,我不需要否定。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有一天被戳破我也没有承认过。
而对49局,我的身份就是一个活了两百年老道的女儿。
至于文持真人如今是尸解仙这个身份,这不能说,太超纲了。
只是个老道,那就算想对付他,49局也不是没有高人。
各门各派高手也能对付。
但是说出文持真人是地仙那就不一样了。
49局绝不能容忍这样一个不能对付的人存在,一旦暴露49局会立刻吃不下坐不住睡不着。
那他们就不是研究制衡之术了,他们会立即研究用我试探怎么控制文持真人。
不要试探人心。
不要试探有共同利益的组织。
不要试探一个国家的稳定性。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还不想作死。
所以我只需要似是而非不去确定的说,他们会自己脑补我的价值。
而这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价值里的一点。
我还需要时间成长。
他们也还期待我目前的价值。
“没想到啊,小陈,你身上有如此多惊喜,真是让我震惊额啊,我可太惊喜了。”
李儒华皮笑肉不笑的举手鼓掌。
真好。
我们在互相“坦白”。
也在互相忌惮。
我擦去脸上两行猫尿,“领导,我会尽力做好你们交代我的事的,但是别跟他说我跟你们提过这些,我怕他杀我。”
这个他当然是文持真人。
我需要给他们一个必须依靠49局的理由。
顾家对我不够威胁,毕竟我还没有实质体会过他们说的危险。
冯明彰一边喝茶一边瞥李儒华。
李儒华神色不变,眼神却微微一暗,随即他笑了,“好姑娘,如果我有你这么个女儿,那我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好了,我还有事,明彰你好好照顾小陈,记得给她培训一下,别一害怕就哭了,显得我很吓人。”
我立即低头又掉两滴猫尿。
“不是的,领导你很慈祥很和善……”
十几岁的小姑娘见六七十岁老领导,被气势一吓当然害怕。
再强撑终归也是农村来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
所以我这样才对。
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对一些人要怯场。
跟着冯明彰一起送走李儒华,我们重新回到办公室坐下。
冯明彰双手交叠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