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达尔发出了轻盈的鼻音,它说:「在污染不存的地方,一切都很美好,而一旦虚空试图入侵,那本座眼中就皆是你所见的妖魔鬼怪,不要因此就踏入虚空,师弟。
你们留在月光与阳光下就好,我于月光与死亡的边境巡行就是为了确保自己的猎场不被污染成这副样子。
你的愤怒亦在尤格·萨隆的渴望之中,愤怒会让你失去理智,而一旦你为了狩猎魔物踏入虚空之中,直至你走入深渊之时的某一刻悄然清醒,你会发现你也成为了深渊之物。
卫士在凡尘守望就好,丑恶的猎物自有猎手祛除。
在此为我护法,我要进入安达希尔之中,与尤格·萨隆见一面,以此在真正的狩猎开始前向它宣告它的罪孽。」
「您这么有仪式感的吗?」
大德吐槽道:「和这样的堕落之物废那么多话干嘛?净化掉它们就好。」
「不,你不懂。
世界当有规则,尤其是在你是规则掌控者的时候,你也要遵守规则,若你带头违背,那有利于你的规则也就没有意义。
确保规矩良好运行也是在保护我。
,白虎笑了笑,在大德不断引下自然天火的焚烧中,猛虎迈步走向那被点燃的腐蚀之树。
它眼中所见深渊之物的所有眼睛皆已睁开,千喉之魔知道今天保不住这棵「现世触须」了,于是它打算将这孕育了多年的污秽散布于灰熊丘陵之下。
然而伴随著艾斯卡达尔的靠近,猛虎每走一步,四周的大地就会封锁一分,直至靠近安达希尔时,这附近的大地皆已板结,又在世界之力的簇拥下化作坚壁,阻挡尤格·萨隆将虚空毒素植入其中。
「你想见我,本座来了!」
白虎说:「还不开门迎客?」
「砰」
眼前安达希尔·血肉之树的树干上,那颗最大的虚空独眼轰然炸开,在污血四溅中形成了一道漆黑的血肉走廊,黑洞洞的根本看不到其中光影。
那是一种无声的欢迎,又像是某种挑衅。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它迈步走入其中,在踏上那「血肉走廊」时,堕落黑血就试图植入它的躯体之中,但每一次靠近都会被引而不发的焚风弑灭,宛如一个行走的「高温杀菌器」,让这些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