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迪门修斯吞噬,当诸界吞噬者离开之后,星海中就只会剩下一团再无任何营养的残渣。
那些被吞吃的世界就如现在的你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本座的罪罚道途并不在这个形态下,但看到你过的如此凄惨,那些被你残害的世界或许也能因本座的仗义行刑而获得一丝微不足道的宽慰。」
「你少得意了!凶残的白虎。」
萨拉塔斯用最虚弱的梦吃诅咒道:「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消灭我,你也最好别给我这个机会!」
「你一心想要逃离迪门修斯的控制并野心勃勃的渴望夺取你的主人的力量,但现在却沦落到需要迪门修斯的神性庇护才能苟活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信心,在本座手中遭遇了那么凄惨的失败之后居然还敢发出这种可笑的威胁!」
艾斯卡达尔懒得听这败犬的可笑悲鸣,它回收意识让自己真正苏醒,它讥讽道:「呵,安心等著吧,所有你宣称不可能之事在本座看来也不过是稍显困难的挑战,恶贯满盈的你是一份礼物」...
现在还没有到把你双手奉给那些心怀怒火的复仇者的时刻。
真到了那个时刻,你就会意识到,待在本座的胃囊里苦苦寻求一线生机的苦难日子是多么幸福了,但对你而言最绝望的点在于,不管是它们还是我都不会给你选择权。
不管未来有什么惊喜,你都只能选择接受。」
萨拉塔斯被激怒了。
或许是因为白虎冷冽的讥讽戳中了她心中最畏惧的事,让她一瞬间破防又恼羞成怒,在愤怒的加持下甚至幻化出双爪想要扣住白虎的意识,却因为这一次衰弱的力量释放再次被大胃神捕获。
艾斯卡达尔的新器官就如最贪婪的老饕用筷子抽骨髓,不把萨拉塔斯这块牛骨里的最后一滴精华抽取干净决不罢休。
「啊!!!」
凄凉的悲鸣回荡于白虎的躯体里,于大胃神那暗淡到不见天日的囚笼中化作最悲凉的诅咒,却像是已死者的幽魂在灰烬荒野上的呜咽,除了消散于无人关注的风中就再无任何波澜。
当白虎真正站起身,摇晃著沉睡之躯并压抑著胃部的灼痛,准备去找点东西填饱肚子的时候,它看到了尚未完全长成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