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的表情。
他走过去帮医生捡起电极板,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不由分说地塞进医生那个还在颤抖的白大褂兜里。
“辛苦费,辛苦费。我妹有起床气,脾气不太好,您多担待。这机器算我赔的。那个……能不能麻烦您出去把门带上?别让人进来打扰。我们要吃饭了。”
医生是被两个护士搀扶着出去的,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叨着“医学奇迹”和“唯物主义”。
他行医三十年,见过无数生死,但头一次见到这种体温十五度、心跳停跳还能开口骂人并且把机器瞪炸的“医学奇迹”。
随着房门关上,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苏寂从厚重的被窝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依然苍白得没有血色。
她拽了拽黑瞎子的衣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
“饿。”
她看着黑瞎子,眼神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虚弱,还有一种“不给吃就拆医院”的执着。
“要吃肉。”
在云顶天宫那一战,她为了清理门户,动用了大规模的“阴兵过境”,甚至强行开启了冥界通道。
这对于她那具尚未完全恢复的凡人肉身来说,是巨大的透支。
她现在就像是一部电量耗尽自动关机、好不容易才强行重启的手机,急需高能量的补给。
“得嘞!御膳房早就备着呢,就等老佛爷您醒了传膳。”
黑瞎子宠溺地笑了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不过这次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两个穿着“楼外楼”制服、戴着高帽的专业服务员,推着两辆巨大的保温餐车走了进来。
银色的盖子一个个揭开,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发,驱散了病房里那股令人不适的消毒水味。
东坡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叫花鸡荷叶飘香,酥烂脱骨;西湖醋鱼鲜嫩酸甜;龙井虾仁晶莹剔透……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甚至还有一锅炖得浓白如奶、加了无数名贵药材的甲鱼汤。
“这可是花儿爷特意让人从杭州空运过来的厨子,就在医院楼下借厨房现做的。”
黑瞎子熟练地把一张折叠桌架在病床上,像伺候老佛爷一样把筷子递到苏寂手里,还贴心地帮她把鱼刺都挑了。
“尝尝?看看合不合您胃口?要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