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昂邦章京的刘良佐点头哈腰地出列:“豫亲王、诸位,淮扬无疑是根硬骨头,对明军驻守的几座城池,我大清军进行逐个击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还会本末倒置,一座城一座城地挨个打下来,每座城都死战到底,等最后打扬州城时,我大清军必已损失不小,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擒贼先擒王直接打扬州城...”
“死战到底?”图赖面露嘲讽地轻笑一声,“这淮扬军就算比别地明军强几分,我看也不见得各部都会死战到底,说实话,我大清军自入关以来,纵横汉地几千里无敌手,还没碰到过敢于死战到底的明军。”
听到图赖这话,刘良佐当即面皮涨红脸色尴尬,图赖这话虽刺耳,但却是实情,而且,他刘良佐本人就是图赖这话的“活证据”。
多铎看着刘良佐:“刘章京,你继续。”
刘良佐努力地让自己在心理上转为一个清军将领:“扬州城东西南北四面,最难打的是东面,因为被大运河隔开了,淮扬军还有水师,最好打的是西面,偏偏夏华亲率一军驻守在城西外土丘上,夏华部绝不可小觑,依我之见,我大军要避开扬州城西面,从北面或南面...”
“刘章京,”尼堪面无表情地道,“听你的意思,我大清军不如那夏华的部队?遇到此人,我大清军要绕路走?”
刘良佐心头一颤,急忙道:“多罗贝勒误会末将的意思了,末将是说,那夏华的部队是淮扬军里最强悍的,是精锐,我大清军吃肯定能吃掉他,但不划算...”
“行了!”尼堪不耐烦地一摆手,他看向多铎,“豫亲王,狮子搏兔,扑上去咬便是,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我大清军自入关以来,攻城拔寨、掠地千里,明军也好,顺军也好,汉人的城池在我大清军面前都是纸糊泥捏!这扬州城也不例外!架起红衣大炮一顿轰,然后全军压上,快刀斩乱麻,必破!”
多铎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看向同在现场的孔有德:“恭顺王,红衣大炮队还有几日可全部运至?”
孔有德回答道:“最多三日。”
“那就好。”多铎再次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多铎此人,性格凶狠、强悍、勇武,并且乖僻、急躁、残暴、嗜杀、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