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只感到神清气爽,丁宵音走到他身边:“哨船和哨骑探报,左良玉叛军余部正在撤离安庆,水陆并进向西逃离,似乎要逃去九江,我们是否联合黄总兵对其发动全面追击?”
夏华稍感犹豫,他带来参加此战的兵力不算充裕,就算加上黄得功部,兵力还是捉襟见肘,难以对左良玉叛军余部打一场大型的围歼战,江西湖广地域辽阔,兵分多路四处撒网、围追堵截的话,就犯下分兵之忌了,而且,他更关心淮扬,不能顾头不顾腚。
“公子!”绣春快步走来,“刚收到两份紧急军情,第一份,李自成军先头部队昨夜占领了武昌,鞑虏阿济格部紧随其后也将至,第二份,鞑虏多铎部开始在河南进攻高杰部了!”
“该来的终究来了!”夏华对此不感到意外,他问道,“李自成军现有多少人马兵力?”
绣春道:“阿济格在陕西境内八战八捷,李自成被打得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在逃出陕西时只剩数万人跟着他,但一路上招降纳叛、收编溃军败军乱军、裹挟民众,使其在抵达襄阳时已有约十三万人马,流寇在湖广境内一直占据着的襄阳、承天、荆州、德安四府又有约七万人马,合计二十万,李自成打算将此四府全部放弃,集结全军于武昌,全力顺江东进。”
丁宵音厌恶地轻哼一声:“流寇就是流寇,只会到处流窜劫掠,毫无占领一地、经营一方的头脑,就算沐猴而冠建国立朝,终究贼性不改!”
夏华继续问绣春:“阿济格部现已到哪里了?”
绣春回答道:“邓州,距襄阳只有一百五十余里。”
“多铎部呢?”
“多铎部在这个月九日出了虎牢关,兵分三路通过龙门和南阳,现已合围并开始进攻高杰军占据的归德府。”
“高杰军是什么反应?”
“麻木不仁,愚蠢得就像中了邪,当多铎部从陕西战场上调头重回河南时,高杰等人仍将其视为盟国友军,麻痹大意,完全不加防备,就算多铎部图穷匕见地逐步包围了归德府,高杰等人还是不以为意,认为多铎部是在借道通过河南前去湖广追截流寇。”
夏华摇头叹息道:“就知道这个白痴靠不住,河南马上就要再次沦陷了,下一个就是江淮,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