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贼兵死伤得十分凄惨,被撞碎的木料产生了大量的木屑木刺,极快地飞舞迸溅着,
这些木刺杀伤力不亚于霰弹的枪弹铁砂,被呼啸着崩到的贼兵们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哀嚎,他们被木刺崩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最惨的是那种满脸扎满了木刺的贼兵,整张脸血肉模糊,眼睛都被扎瞎了,倒在甲板上疼得死去活来地打着滚,发出生不如死的惨痛鬼叫。
叛军的这艘大船不但被撞碎了船尾,还被撞得原地平移并重心失衡、逐渐倾覆,所以该船虽然没有挨上炮弹,但也没救了,船尾近乎不复存在的它就像一个被敲掉底部的啤酒瓶,后部看上去就像一个龇牙咧嘴的破皮鞋,船尾迅速下沉,轰鸣的江水奔腾声中,滚滚的江水犹如脱缰的野马群般汹涌地通过它的船尾缺口灌入船舱,轰隆隆犹如决堤洪水,
先是底舱,一些被困在底舱里的贼兵绝望地呼号着寻找逃生通道,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底舱里的江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淹没自己的腿部、腰部、胸部直至头顶,二层、三层船舱和甲板上、船楼里的贼兵们眼见这艘船正在快速地沉没着,只得惊叫着顾头不顾腚地跳入江里。
这幕场景在交战水域内接连不断地发生着,冲杀进叛军船队里的众淮扬军的战船一边全速驰骋一边对两边的叛军船只火力全开一边猛撞向前方挡路的叛军舟船,被撞伤、被撞翻、被撞沉的叛军舟船星落云散遍布江面。
位于交战水域边缘处的淮扬军水师战船队指挥船上,欧阳四海实在难以克制心头炽热如火的激动:“总镇!我们的战术大获成功啊!你看,叛军船队前二三十里的舟船几乎都被消灭了,我们的战船队正在继续前进,长驱直入、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一切正如你预料的那般...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废话不是!这场仗不是我们赢,难道还是对面的那些臭鱼烂虾嬴?”夏华呵呵一笑。客观上讲,这场长江水战算不上真正的水战,因为淮扬军这边准备充分、武装整齐,而叛军那边却几无水战专用的武器。
“快走!”“过去!”
几声呵斥从船楼下传来,夏华顺声看去,看到一名被五花大绑着的青年男子正在几人押解下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