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椿花咬牙点头,
“好,那便将我置于院中,你们退回屋内。”杨金环嘱咐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你!你千万小心…”李椿花迟疑片刻,还是依言将陶盆放在院中石磨上,又退回屋中,从门缝里往外瞧。
张大富见她将陶盆送出来,眼中贪婪毕露:“就是它!给我抢过来!”
家丁们一拥而上,盆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杨金环的虚影缓缓升起,她长发飞扬,衣袂飘飘,周身环绕着金色的丝线,流光溢彩。
“三百年了……”她冷冷道,“你们这些贪心之人,从未改变。”
张大富惊骇后退:“你……你是什么东西?”
杨金环伸手一指,丝线如活物般飞出,将冲上来的家丁统统缠住,“今日,就让你们尝尝火刑的滋味!”
丝线收紧,家丁们惨叫连连,身上竟冒出阵阵青烟,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
张大富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她一挥袖,丝线顿时结成大网,将他父子罩住。
“饶命!仙姑饶命!”张大富磕头如捣蒜,“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散尽家财,补偿李寡妇!”
杨金环冷笑一声:“你的家财,本就多是不义之财。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厉喝:“妖孽休得猖狂!”
一道剑光破空而来,直刺杨金环!她闪身避过,见一白眉老道手持桃木剑,踏空而至。
“玄宗师伯!快收了她!”前些时日逃跑的道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朝空中大喊。
玄宗手持八卦镜照向盆灵:“原来是个附盆的冤魂,三百年道行,不易啊!你若肯皈依正道,贫道可为你超度。”
杨金环怒道:“你们这些道士,平日不见你们除恶扬善,如今倒来帮这恶霸!”
玄宗叹道:“人鬼殊途,你既已死,便该往生。滞留人间,终是祸害。”
“祸害?!”她凄然大笑,“人才是最大的祸害!害我之人,富贵终老!而我只能依托此盆辗转百年,受利欲熏心之人的利用,这世间,可有公道?”
玄宗默然不语,那道士却趁机撒出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火鸟扑向她。
杨金环不躲不闪,任由火鸟穿身而过。她本就是魂体,寻常道法难伤。但那些火鸟触到房屋却猛的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