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如刀绞,悄悄靠近,透过窗隙能看见屋内情形。
屋内锦帐低垂,一个身着绯红轻纱的女子斜倚在榻上,她云鬓半散,身段丰腴,肌肤胜雪,胸前沟壑深深,一双玉腿从纱衣下露出极为诱人…
怀中搂着一个赤裸的男子,正是尤子期!
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低头亲吻洁白的细颈,手在她身上游走,动作熟练而急切。
“子期….”花娘子娇喘着,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听说你定了亲?”
尤子期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别提她。扫兴。”
“怎么,陶小姐不好么?”花娘子媚笑,“听说她家底厚实,嫁妆颇丰呢。”
“钱是好东西。”尤子期含住雪白的柔软含糊道,“可那脸…寡淡如水实在倒胃口!我每次见她都得强打精神,生怕露出不耐烦来。”
窗外陶月华气的浑身发抖,花娘子咯咯娇笑:“这么说你与她亲近时,也是勉强了?”
“何止勉强?”尤子期翻身压住她,语气轻佻,“简直味同嚼蜡,若不是我家道中落,急需银钱周转,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哪像你….”他低头吻她,“这般可人……”
“油嘴滑舌,”花娘子娇嗔,却主动迎合,“等你日后成了亲,就安分些别来了….”
“来,怎么不来?”尤子期喘息渐重,“那木头哪懂得风情?不过是摆在家里充门面罢了,真正的快活,还得在你这里找…”
话音未落,房门“砰”地被踹开!
陶月华脸色惨白,眼中却燃着熊熊怒火。
尤子期慌忙扯过外袍遮身,待看清是陶月华时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陶月华声音颤抖,“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夫婿是如何在别的女人床上,诋毁我的!”
她指着尤子期怒道:“尤子期,你说我容貌平平,寡淡如水,见我就倒胃口?你说与我亲近味同嚼蜡,不过是看我家的钱?!”
尤子期脸上青红交加,尤其在美人面前被当场揭穿,更觉颜面尽失。
他索性破罐破摔,冷笑道:“难道不是吗?你自己照照镜子,哪点配得上我?这琅琊城内,向来重色,若不是你爹那点臭钱,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你!”陶月华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