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波流转:“公子过奖了。若不嫌弃,请上楼雅座,容媚娘再为公子独奏一曲,以谢知音之意?”
美色当前,温言相邀,赵文瑞那点本就薄弱的警惕,瞬间土崩瓦解。他几乎未作犹豫,便跟着媚娘上了二楼的雅间。
雅间内熏香袅袅,布置奢华。媚娘亲手为他斟茶,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滑腻。
赵文瑞微微一怔,这触感……似曾相识?但抬眼看到媚娘那俏丽的笑颜,以及她身上浓郁的花香气息,又立刻打消了疑虑。
“公子似有心事?”媚娘靠近他,吐气如兰。
赵文瑞叹道:“不过是些俗世烦忧,怀才不遇罢了。”
“以公子之才,何愁没有飞黄腾达之日?”媚娘声音带着魔力,“媚娘虽身份卑微,却也认得几位城中贵人,或可为公子引荐一二……”
接下来的日子,赵文瑞仿佛又回到之前的时光,甚至更为沉迷。
这媚娘不仅色艺双绝,更善解人意,对他百依百顺,还时常拿出金银资助他,说是欣赏他的才华,不忍明珠蒙尘。
赵文瑞沉浸在这温柔乡中,早已将玄诚子的警告和昔日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觉得,之前遭遇蛇妖,定是自己时运不济,如今否极泰来,方得遇媚娘这等红颜知己。
他辞了塾师的活计,整日与媚娘在她租住的小院中,饮酒作乐,挥霍着银钱。
他眼窝深陷,面色青灰,步履虚浮,但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纵情声色所致。
这一日,玄诚子云游归来,再次途经栖霞城。他心中记挂赵文瑞的境况,便想去看看他是否安分度日。
一路打听,找到赵文瑞原先教书的那家蒙馆,却得知他早已辞工,如今终日与一扬州来的歌妓媚娘混在一起,挥金如土。
玄诚子心中咯噔一下,掐指一算,脸色骤变:“不好!妖气未散,孽缘未尽!这书生,竟如此执迷不悟!”
他急忙赶往小院,刚到门口,便感受到一股依旧熟悉的阴寒妖气!只见院中草木凋零,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
玄诚子猛地推开房门,眼前景象,饶是他修道多年,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赵文瑞赤身裸体,仰面躺在锦榻之上,已然气绝。但他死状极其可怖,全身血肉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