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止......”
汤程羽微怔。
他如何能让这么大年纪的奶奶到别人跟前去跪?
且他觉得,那些人,即便跪求,也不肯让他好过的。
那二人,已然将他彻底得罪,想必是惧怕将来有前途了反过来对他们实施报复,所以对方断然不会给予他丝毫出头的可能。
但是,一样要求人,他考虑求陆县令。
此路,是大姐给的的机会,也是一个路子。
他转头望向汤楚楚,铿锵有力道:“大姐,我知道了,我寻个时间求陆县令去。”
汤楚楚心下暗自一松,她着实怕这家伙一条道走到黑,执拗地不肯走这么好的路子。
陆县令品性挺好,对汤程羽应该有好感,汤程羽若愿意开口,陆县令人帮他处理这事......
因汤程羽是五南镇的考生,汤程羽若高中,陆县令同样能沾上光。
汤老婆子痛心疾道:“羽儿,你瞎说啥,人家那是官,是县令,高高在上的,怎么可能会见你这样的学子......”
她大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连县令大人一个衣角都没见着。
人家那是官,是天上的云朵,遥不可及,在百姓心中,比“皇上”都能威慑百姓的心呐。
“县令陆大人到......”
恰在此时,一声雄浑的嗓音,在东沟村的上空骤然炸响开来。
汤老婆子不可思义,全部人转过头云。
村道上,有辆马车停驶,车的前后各自整齐地站着四名衙役。
仅仅是这一幕,县令大人那派头十足的排场和威严赫赫的架势,便立刻展露无遗。
马车之后,跟着杨大发赶的牛车,上边是里尹和他家两小子。
为等这牛车,否则,马车早到东沟村了。
马车帘子掀了开来,陆县令官派十足地下了马车,颜主簿和梁师爷在陆大人边上,二人同样气场全开。
此时,东沟村人,基本都在汤楚楚门前凑热闹,见陆大人来,全体跪了一地。
“叩见陆大人!”
众人匍匐着,偌大的四周,唯有风声在静静吹拂。
梁主薄微微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听好了,县令大人此次莅临东沟村,乃是专为赏赐来的。此刻,东沟村全员村民皆需听令——”
“东沟村众乡亲,引水乃乃大功一件;而后灭蝗,功绩卓著,经过与州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