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讲,只悄眯眯跟汤楚楚讲了。
汤楚楚恶寒,沈氏跟她差不多年纪,都未足三十呢,在现代,正是最佳生育年纪。
这在古代,居然被老婆子定义为高龄生育的那一类人去了。
后院中,大家都在有序地作着活。
汤楚楚心算了一下,估计不到十天,凉粉买卖就先不做了。
因很快就要收谷子了。
稻谷收回家,得晾晒,得脱壳,少说也得忙个十来天。
谷子收完也入秋了,入秋后又得秋种,到时天凉了,也没啥人吃凉粉了。
再做这几日,也能有近三十两白银了,买荒地的银子也够了。
后边人忙着赶活,前边人在熬制五色梅。
熬好水,洒到田间水稻上,剩下的五色梅则留待晚上丢篝火里熏蚂蚱。
近日来的努力,东沟村这些蝗虫已经寥寥无几了。
鸭子未往田里赶,主要没啥虫子了,又担心鸭子偷吃谷子,且田间里草啥的,都点上五色梅。
若是鸭子吃进那些沾有五色梅的野菜,会有损失。
另外,田间快要收获,也没再往里边灌溉,鸭子进去也不合适。
这晚,火灭蝗虫之后,汤楚楚全家早早躺下睡了。
她未着急睡着,而是想着收完谷子,便全力准备土砖块,得快些将房屋盖好。
此时天气热,汤程羽在木板上躺着还好,若是天气一凉,寒气入体,容易伤身。
汤程羽虽非她亲生,她还是挺心疼这样懂事的娃儿的。
“呜......”
院中,杨大白的低唤声响起。
汤楚楚不懂它是不是饿了,便蹑手蹑脚去看。
在柔和的星光照耀下,她见杨大白一直朝墙上跳去,却怎么都跳不上去。
好在没办法跳上墙,否则会触电,它还太小,若是触电,定然有事。
“杨大白,你咋了这是?可是肚子啦?”
她话音未落,便察觉到有啥锁定自己。
她抬眼一看,心都要碰出体外。
这篱笆墙外边,八只绿闪闪的眼睛锁住她,吓得她全身发寒。
她一把提起杨大白,朝外一扔:“你娃儿,带走哈。”
杨大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撒着欢儿朝着母狼飞奔而去。
四狼便将杨大白围在了中间,轻舔舐着杨大白,杨大白的毛很快被打湿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狼一般。
汤楚楚惊魂未定。
她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