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杨德才却在大厅坐着嘟囔着、叫骂着:
“家中粮都不剩一料,娶啥子新媳?
多口人就多吃粮,粮都没了,还得借粮张罗喜饼,你个臭娘门,整日不让人省心......
都说收了粮再娶,非要现在娶,瘦不拉叽的,她能甘啥活......”
德才嫂手中的盘子一丢,骂道:“你和蓝氏滚咱婚床的事,我说啥没?你家小子喜子当天,你都在闹,你配做他爹吗?
我懂你对我家亲戚不感冒,不如这般好了,让铁锹俩口子分家另过,刚好咱家还有个烂屋......”
铁锹新媳眼都瞪圆了,她才刚刚过门,就要分家单过,村民都口水不把她给淹没啊。
她正要讲话,杨铁锹却阻止了她。
杨铁锹懂娘的想法,他父亲做出了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儿之后,不仅不知悔改,整日在家中横眉竖眼、大发雷霆。
他同样想分家单过,道:“爹既嫌我新媳是累赘,我分家单过就是......”
杨德才被气得不轻,这几日他都没和蓝寡妇有互动了。
可这臭娘门,整日揪着这事不放,翻来覆去地说个没完。
如今居然还使出分家这种狠招来威胁他。
他冷冷道:“要分便分,和分田都别想分走,死在外头也别来寻老子。”
杨德才冰冷道:“这家中没我立足之地,我跟铁锹一块分走。”
杨铁棍眼含热泪:“娘,哥,我跟你们一块过......”
两姑娘也忸怩不安地跑到外边。
德才嫂问道:“咱们分不到田和地,米都没得吃,那破土屋,住着可不舒服,你们可想好了。”
几个娃儿全都点头说要和大哥一块过。
杨德才气怒交加,把屁股下的矮凳子一砸,上前将桌上的那盘喜饼也砸到地上,搞得一地都是喜饼。
杨德才家闹分家之事,传到村中。
德才嫂带两小子两丫头分得杨家烂土屋中住着了,家中任何家具都未带着。
汤楚楚转去烂屋,把备好的礼品送给铁锹新媳,对德才嫂问道:“一分田地都没分得,往后打算咋整?”
德才嫂冷冷道:“家中田间地头的活,全是我和铁锹铁棍做着,我们出来,活便无人做了。
若杨德才还想要地里的粮,定会转头求咱们。狗儿娘无需担心,我们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