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明的好官,倘若心中不愿,大可坦诚说不去便是。”
学子们聚在一起,谈论的往往都是朝中的各类政务。
四周县令的脾性,对于他们这些学子来说,那是最为了解不过了。
江头镇的县令政绩最为突出。
他有各方船只在江头镇停靠优势,大力发展江头镇的经济与建设,让其发展成为附近规模最大、最为繁华的镇。
性子最恶劣的县令,那非迁江镇的县令莫属。
他年年如同一只贪婪的饕餮,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地占百姓便宜。
迁江镇的百姓在他的压榨下,在煎熬中度过。
五南镇的县令当属最为体恤百姓的好官。
他身形颇为丰满,心境也因此格外宽广豁达,时常深入街头巷尾,与众多店铺的掌柜皆结下了良好情谊。
只是五南镇地域有限,在资源和发展空间上有所欠缺。
这位县令在此地为官已有七年之久,尽管一心为民,却未做出什么特别重大的政绩。
既然汤程羽这般讲,汤楚楚便不再纠结此事。
她目光落在汤程羽身上,缓声道:“你今晚先到汤洼村拿些换洗衣物过大姐这。
从明日起,你就安心住在大姐家里。
等你把欠下的债务都还完了,你便随时能走人。
但你爷爷奶奶还有父母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我的条件是,往后汤家的人不许再到杨家来闹事。”
汤程羽赶紧应声:“是,大姐,我懂。”
车子回村时,在十字路口让汤程羽走去汤洼村。
此时接近午时,汤家正准备午餐。
他刚进门,汤老婆子便迎过去:“羽儿,你总算回家了,你大姐咋讲,给银子没?”
汤程羽一言不发,去房间取了昨日搬到里边的两木箱,沉凝道:“我先不念书了,寻了个当先生的活,奶无需要记挂于我。”
“你当啥先生,当先生如何考功名啊?”
汤老婆子心焦不已:“羽儿,咱汤洼村里尹到迁江镇问了,那的学堂正招着生呢,待会儿你父亲和你一块过去报名,咱得念书,定要考功名......”
汤程羽不同意。
陷害他的那群人中,有迁江镇的大儿子,他过去了,等于羊入虎口。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应对着了。
“奶,您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
汤程羽语气坚定:“您瞧,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