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一听,气得直咬牙,心里头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当初这个坏蛋怎么就没让她心甘情愿跟他。
她不配对吧?
“哎呀,门咋开着?”
恰在此时,德才婶说话声传到屋里。
蓝氏浑身猛地一颤,瞬间从床上惊起,匆匆忙忙把衣服套好,推开侧门撒丫子就跑。
德才嫂直进屋,眼睛瞟见一个黑影“嗖”地一下就从她面前闪过。
她当时就愣住了,转身进了里屋。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杨德才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朝身上套裤子。
再瞧瞧那张她早上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好家伙,现在乱得像个狗窝一样,而且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杨德才!”
德才嫂兽吼般嘶吼出声。
她来不及和男人算账,拔腿就往侧门追去。
蓝氏就隐匿在边上的草窝子里,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
这刚系好准备站起来,一条蓝色大裤衩子落了地,居然是杨德才的里裤。
她惊地将裤衩扔在边上。
不懂想到啥,她又俯身把那裤衩捡起,脸上挂起一丝冷笑。
德才嫂风风火火追到外边,愣是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村民问她干啥。
富贵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嘴巴张了张,那话啊,就是卡在嗓子眼儿里,半天也说不利索。
她男人偷人这事儿,叫她咋好意思往外说呀!
回了家,德才嫂像是发了疯似的,把娃儿们全给撵出去了,“哐当”一声把门关了,开始干架!
邻居听到边上吵骂声,却不懂吵啥,想去劝个架,可门是关着的,便懒得管那闲事。
吵架啥,哪对夫妻不吵,吵完了,晚上上了床就又和好了,第二天,又是和和睦睦一家子。
激烈的争吵声逐渐减弱,德才嫂骂累后,坐于床上号啕大哭。
杨德才心中烦闷至极,咆哮道:“整日就知道为了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吵个没完没了,你看看你那样子,哪个男人受得!
我偷人,还不是让你给气的!
你瞧瞧自己,年纪大把,长得还丑,皮肤又黑,吃一口我都嫌恶心!
再这么吵吵嚷嚷的,信不信老子休了你?”
德才嫂几乎哭得背过气去,她早懂得杨德才行为不端,却想不到,居然敢把骚货带到家中。
她死问杨德才,那荡妇是哪个,杨德才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