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紧,原来坑里藏着的竟是一只小狗。
小狗一条腿被捕兽夹紧紧夹着,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在坑底形成一小片刺目的红。
伴随着疼痛,小狗不停地哀鸣着。
这狗比杨大黄更小,想来是才出生不久,最多五六天左右。
但这地方如何会出现才生下的小狗呢,难道是哪个村民不想养了,丢这里?
刚好,她正缺狗帮她看家呢,养一条也是养,养两条也是养。
汤楚楚放下工具,跳到坑中,把狗崽和兽夹一块弄到上边。
狗崽被夹的腿全是血,她一点一点给她把兽夹取下,那狗崽动也不动任她动作。
取下兽夹又,扔回陷阱中,这东西是东沟村猎户的吧,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兽夹也是份财产。
她从交易平台买了酒精,纱布,云南白药。
清理狗崽伤口后,撒上云南白药粉,把纱布包好,再撕下衣服,包在最外边。
幸好她出门时穿了全是补丁的旧衣,不然她还真舍不得。
狗崽呜呜低鸣着,满眼是泪。
汤楚楚在交易平台买了个奶瓶,一些奶粉,一瓶矿泉水。
看到这些,杨大黄又欢快地扑上来,也想分一杯羹。
“你不是才吃过狗粮?”
汤楚楚提着它后脖梗,扔到背篓中:“往后它就是你的伙伴啦,不能欺负自己的伙伴,知道不?”
她抱起狗崽子,让它吸着奶瓶喝奶。
这狗是纯白色的,她觉得若是让小宝起名,估计起个小白杨大白啥的。
不如她直接给它起了:“往后你便叫杨大白吧,杨大黄杨大白,咱家的鸡鸭都靠你跟杨大黄保护啦。”
杨大黄:“汪汪,汪汪......”
杨大白:“呜呜,呜呜......”
帮狗崽清理好伤口,也该回家了,毕竟家中还有一堆的凉粉等着她去过滤。
汤楚楚走后。
浩浩荡荡的狼群走出密林,打头阵的竟是一只纯白母狼,后边的则有黑有灰的狼。
母狼机警地竖着耳朵,敏锐的嗅觉让追踪的气息无所遁形,不多时便锁定了陷阱的位置。
来到近前,它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草地上斑驳的血迹,目光逐渐变得幽冷而哀伤。
随后,它缓缓地伏下身去,整个身体紧贴地面,喉咙里压抑出一声悲怆的吼叫......
汤楚楚抵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