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感也会差许多。
家中的桶和盆都不够用,她又对正处理鸡鸭粪便的宝儿喊道:“宝儿,跟你奶借两对桶二只木盆来,再给兰夏姐送两枚铜板去。”
兰夏过来侍弄这些鸡鸭,铜板得立刻结清才行。
杨宝儿拿着两枚铜板朝老杨家祖宅奔去。
此时此刻,太阳尚未完全隐没于地平线之下,天边仍残留着一抹光亮,将四周晕染得稍显明亮。
老杨家,一家人围坐在院中,各自忙碌着,摘菜、劈柴、缝补、洗衣、话家常,热热闹闹的。
“宝儿,来奶这做甚?”
杨老婆子抬眼见到他:“奔那么快做甚,一脑袋的汁水,快喝些水。”
杨小宝摊开手:“娘说结兰夏姐的工钱。”
两枚铜板,杨老婆子拿一枚,兰夏拿一枚。
兰夏取过铜板,直接交到自己娘亲温氏手中,温氏把铜板塞到袖兜里,笑眯眯道:“兰夏,这铜板,娘帮你攒作嫁妆,往后你给三婶干活得卖你些,野菜也得多挖些。”
兰夏点了点头:“是,娘。”
见此,沈氏眼红得想吃人,虽说就一枚铜板,但蚊子虽小也是肉,那本是她二房的铜板。
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道:“三弟妹出手挺阔绰嘛,看来是没少挣,哪像咱们,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枚铜板都见不着。”
杨老婆子听二媳媳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她已经不知有多少次,或委婉含蓄,或直截了当地旁敲侧击地提醒过这个二儿媳了,可这小娼妇就像榆木疙瘩一样,愣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此时,杨老婆子也没心情理会沈氏,对小宝道:“宝儿,可还有别的事?”
杨小宝点了点头:“娘讲,想借奶要两对桶和两只大木盆。”
在过去,杨老婆子无论如何不肯借的。
主要是担心被狗儿娘给弄坏了。
可近日,狗儿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总时不时往她这送些吃的。
她为人处世的态度和以前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借些家什,也没啥。
杨老婆子道:“大财二财,帮宝儿拿东西送去给三婶。”
沈氏眼神闪了闪,道:“娘,兰草爹回家还得去担水,没桶咋担?”
杨老婆子不语,杨富贵道:“咋的,一大缸水和两担水,在那摆着没看到吗?还要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