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方子代代传承下去。因此,这方子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卖的,还望您能理解。”
那男人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旁人听见一般,缓缓开口道:
“大嫂我实心眼儿说一句,我真的是看中了这方子的商机,所以才会登门拜访。您开个价吧,只要您肯卖,这价钱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我能给你这个。”说着,他慢慢地伸出一个手掌,在汤楚楚眼前晃了晃。
汤楚楚想,五两?
以她如今售卖情况来看,每日能挣将近一两,一个月少说也能挣到近三十两。
她果断摇头:“不好意思,真卖不了。”
男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大嫂,您可得好好考虑清楚。这几日您若是转念间后悔了,想要把这方子卖给我,那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汤楚楚却不慌不忙,脸上漾起一抹浅笑:
“呵,那天到来再说吧。”
男人的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就像是铁了心一般,根本不为所动,那原本还怀揣着的一丝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他猛地一甩袖子,带起一阵风声,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一旁的杨狗儿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娘,我咋老感觉这个男人不安好心呢?
他这架势,总感觉后面会整出点啥幺蛾子来,可别到时候给咱们带来什么麻烦呐。”
汤二牛则是一脸不屑,用力地挥舞着拳头,大声道:“哼!他要是真敢滋事,我直接干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程弯弯眼神闪了闪。
她这一家是从五南镇来这做的小买卖。
她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当地那个颇具规模的酒楼相比,实在是相差悬殊,根本就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那个酒楼掌柜在当地可是有些势力的。
要是他真的有心刁难,随便请几个人来制造点麻烦事儿,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例如,他若指使那些人故意散播谣言,说她卖的凉粉,吃了之后会中毒甚至丢性命。
即便她有证据证明凉粉是好的,能够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可这谣言一旦传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难彻底平息下去。
到时候,大家心里都会有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