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楚楚内心终于宽慰一些了:“之后娘再教你啊,每天学一些,往后便都懂了。”
杨宝儿挠着头,道:“娘,我觉得‘杨’字写得没有树根哥写得正,不得,明日我再多跟树根哥练练。”
汤楚楚再次点了点头,对杨小宝这种求知若渴的精神很是认可,虽说树根这个老师水平不怎么到位。
但宝儿的求学精神值得认可。
她起身:“行啦,天有些晚了,快剥灯笼籽,咱得加班搞出三百多碗凉粉来。”
苗雨竹起身想帮忙,让
汤楚楚给按到椅子里了:“你回屋先睡觉,没我的命令不能到外边来。”
苗雨竹心中五味杂陈,眼眶泛红地回了屋。
她虽躺到了床上,却怎么也不敢入睡,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响动。
实在难以入眠,她索性坐起身来。
借着外面那一点点微弱的火光,她将布料从一旁拿过来,开始动手裁剪,着手缝制着衣服。
生在农家,向来有晚上做针线活的惯例,家中没油灯照明,全凭着手感和经验去裁剪布料、穿针引线。
这这一大家子六人都在各自忙碌着,而在另一边,老杨家人同样也没有回房间睡觉。
天空中不见一丝云彩。
月光如水,倾洒在这一片广袤的土地上。
杨老婆子于院中坐着编扎干草。
老婆子空闲时抬眼看着众人:“你们三婶儿,家中鸡鸭二十来只,午时需要一篮子野菜草剁碎喂了就行,这活,哪个得空去帮着做?”
兰草算是老杨家女孩儿中最大的那一个,这样的活,基本归她管。
她刚要说她去做时,沈氏直接在她手臂上一掐,她便住了口。
沈氏内心暗自冷嗤,三弟妹挣了铜板,都揣自己腰包里,一分都舍不得分给他们。
现在居然还想让人帮着喂她们家牲口,真是白日做梦,想得可真美!
老婆子的心,简直是偏到家了。
三弟妹,都分出去单独过好日子了。
如今居然还使唤老宅的人给她做活。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难不成就仅仅是因为三弟妹生下两儿子,又是最小的儿媳,就可以这般理所当然地使唤人?
思及此,沈氏内心真是凄凉无比。
如今她可不只是无法生育儿子这么简单了,甚至连怀胎都成了奢望……
“奶,我帮三婶喂鸡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