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标配。
然而,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有这样一句诗道尽了世间的无奈与沧桑:
“罗绮加身非养蚕人。”
换个角度来看,这也正如现实中种着能产出稻谷的人,自己却吃不上稻谷做成的饭,生活就这么冷峻而残酷。
若非她有交易平台,无论如何,她都买不起这里的谷子啊。
这一家子人,没见过世面,不懂他们每日挣到那些铜板能买啥东西,但这老婆子可是常年掌着一家子的财政支出的人啊。
每一枚铜板能买到啥她都门儿清。
汤楚楚赶紧辩解:“哦,是藏了许久没舍得吃的米了,娘,你没吃饭吧,快,坐过来一块嘛,锅中剩了些饭......”
杨老婆子看这么好的东西,气都气饱了,哪还有胃口吃。
她气呼呼道:“懂得你做吃食挣了些铜板,可铜板不经造,这连年灾荒,往后需要用钱之处多着呢。
狗儿快十五了,再有几个月,也要娶个媳妇进门了,二牛更是到了娶亲的年纪。
若是媳妇都进了门,睡哪?
不得多攒些铜板,给狗儿起个土屋啊?我听刘媒婆讲,现如今,彩礼钱都涨到五钱了......”
杨狗儿道:“奶,我不着急娶媳妇的。”
杨老婆子可急得很,村中哪个小子不是十四定的亲,十五媳妇进门,十六直接当了爹的?
她的视线扫到苗雨竹那发白的面容上,拉长着脸:“有孕在身,就安心在家养着,不要整日外出,请个大夫就去了几十枚铜板,那铜板是风给家里刮过来的不成?”
苗雨竹一脸的羞愧,低着脑袋嗫嚅道:“是,知道了婶。”
汤楚楚已经打算好了,往后绝不可让苗雨竹再那般劳累了。
凉粉这个买卖也做不久了,估计再有月把时间就结速。
她得趁着现在把市场给开拓出来,到时小子们去街上忙活。
最主要是,她得把几个小子的眼界给打开来,让小子们在经商或别的方面的能力得以挖掘。
她不可能凡事都挡在他们的前方的。
凉粉基本半天就可以全部卖光,下午便可到家。
田地间之事,回家再让几个小子去做,担水捡柴啥的傍晚做也行。
午饭苗雨竹自行做了顾自己吃就可以。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家中的那些鸡鸭如何办。
如果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