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骂人撒泼,今天居然说得这般好。”
“杨婶子再如何不着调,也是做娘的,哪个母亲为着孩子不跟你拼命?”
......
郑泼皮,被人叽叽喳喳地数落,羞恼交加:“杨汤氏,不要觉得自己是个女的就无法无天,惹急了我,女的我照打不误。”
汤楚楚直接把头送到他跟前:“来吧,打这,两日前,我二叔刚砸完呢,结果他赔给我一只老母鸡,你郑家没有老母鸡没关系,赔十斤大米就可以了,快,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打,打狠一些,不就十斤大白米嘛?”
她又朝他逼得更近了,郑泼皮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几步。
他在东沟村口碑不好,可杨婶子的口碑亦然,他这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他们家人。
若村民们不偏帮杨婶子,他就可以从这贱人这啃下肉来,没想到,这贱人居然一反常态。
先十分有条理地说了些话,再狠命地让自己打他的头,他若真打了,被村民指指点点无所谓,但赔粮可就麻烦了,他家米缸都见了底,哪有粮来赔?
可这贱人太会耍泼使狠那一套,哪天跑他们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郑泼皮,适可而止吧,打女人孩子算什么能耐,白瞎了你裤裆里的东西!”
村民堆里,杨德才吼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德才嫂直接掐了他的肉:“人家干架你管啥闲事?吃饱了撑的吗?”
杨德才正气凛然:“人杨婶子是死了相公的寡妇,给弱女子讲句话咋了?”
德才嫂怒火“噌”地就冒了起来,自家男人还真敢肖想杨婶子这个寡妇。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帮杨婶子讲话,暗地里,肯定做了啥苟且之事,她揪住德才的耳朵往家的方向走去。
有杨德才说话,别的人也附和了起来。
“郑泼皮,不行就将里尹请来判一判吧。”
“里尹一向公平公正,若杨婶子真抢你儿子的野鸡,里尹定然帮你的。”
郑泼皮满脸不屑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担着水,走了。
汤楚楚心下一松,说真的,她是真担心郑泼皮真砸她的头。
她此刻深感无力,除了有张会说的嘴外,啥本事没有。
不行,她必须买点啥防身才行。
她转头望了一眼村民,道:“谢谢诸位婶婶嫂嫂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