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起来,小脸上满是风轻云淡。
“没看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位太后陛下藏得够深,我竟然都没看出来她这么果决。”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让她原以为,那位玛丽亚·安娜太后只是一个在政治风暴中被推到前台,有些手腕但终究受困于局势的女人。
可现在看来,能在那样的位置上坐稳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过这样也好,跟聪明又心狠的人合作,总比跟一群愚蠢的蠢货打交道要省心得多。”
宁梨梦点了点头。
正当他还想说些什么时,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缇骑,出现在偏厅门口。
“殿下。”缇骑单膝跪地。
“宫门外,有一支自称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派来的使团,希望求见公主殿下,他们说……想要就之前的刺杀事件,向您当面澄清。
“荷兰人?”公主殿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们倒是来得挺快。”
宁梨梦捂嘴轻笑。
“想必是那些荷兰商人觉得,自己比谁都冤枉吧。”
这次的刺杀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戏。
沙俄人负责开头,点燃引线。
锦衣卫负责过程,掌控节奏,确保戏码能按照预定的剧本上演。
而公主殿下,则是负责结尾,将这盆脏水稳稳地扣在荷兰人的头上。
虽然最初的导火索是俄国人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但对于大明来说,那只是一个恰逢其会的借口。
一个让整个计划,显得更加“顺理成章”的借口。
拔掉荷兰人在南洋地区最后的钉子户,将新加坡和巴达维亚这两个重要的航运枢纽彻底纳入囊中,这才是帝国真正的目的。
现在戏都演完了,演员也该退场了。
怎么可能因为那几个“凶手”的几句无关痛痒的“澄清”,就让整个计划破产?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这句话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不见。”
朱昭妤挥了挥小手,干脆利落。
“告诉他们,本宫现在忙着和太后陛下商议盟约的细节,忙着安抚受惊的塞维利亚民众,忙着为那些在刺杀中无辜丧生的西班牙卫兵祈祷……哪有时间见他们?”
“是,殿下!”缇骑领命,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殿下,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