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疯狂,双手紧握胁差,猛地扑向了背对着他的田明浩。
“副部长!小心!”
一名警卫员最先发现了危险,但已经晚了。
田明浩甚至来不及转身,冰冷的刀锋,便已捅进了他的右侧后腰。
“噗嗤!”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田明浩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单膝跪地。
那名偷袭的倭兵,脸上刚露出一丝得逞的狞笑,就被反应过来的警卫员一枪托砸碎了天灵盖。
“副部长!”
“医官!医官死哪儿去了!”
警卫们的呼喊声忽远忽近,仿佛隔着一层深水。
田明浩感觉自己被人七手八脚的抬了起来,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战栗的剧痛。
意识,正在快速抽离。
他奋力睁眼,世界已模糊成一片摇曳的光影。
妈的……
又来了……
真他娘的是第八次了……
老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活靶子……
这个念头,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道思绪。
……
田明浩是被疼醒的。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血腥气,粗暴的钻进他的鼻腔。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简陋的行军帐篷顶。
“嘶……”
他试着动了一下,后腰处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副部长!您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他的勤务兵。
田明浩转了转眼珠,看清了勤务兵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我……没死?”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没死!没死!”勤务兵连连点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军医官说了,您福大命大!那把胁差捅进去的位置,就偏了那么一指头,要是再往里一点,肠子就得给您搅烂了!”
勤务兵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不过您失血太多,得好好养着。”
田明浩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没死。
他又一次,没死。
这算什么?
老天爷觉得他命太硬,非要多折腾他几次?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缓了一口气,问道。
“都结束了!”
勤务兵立刻兴奋的汇报道。
“昨晚您把溃兵顶住之后,师部的援军就赶到了。那帮偷袭的倭寇被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