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失了身的女子,将方朝雨杀了?”
“为何不可?”
方卿文冷声反驳。
“你清醒一点,方朝雨有预知梦,她梦里的一切最终都成了事实,你为了一个不听话的妹妹,要毁掉方朝雨吗?”
方致远呵斥道。
无论是方朝雨还是方蔓凝,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工具。
方卿文向来知道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可他却没想到,父亲早就知道是方朝雨把妹妹害成那样。
“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方朝雨给蔓凝下毒,蔓凝就不会怀上萧止戈的孩子,去年如果没有那个孩子,萧止戈早就死了,所以是方朝雨把萧止戈救活的!”
这句话说起来很荒唐,可结合起来说确实是这么个理。
只是方致远不可能这么想。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方蔓凝已经成了晋王妃,她不愿意听话,日后就不再是我方家人,方朝雨最近心思很多,你别再刺激她了。”
说到底,他不管这件事,就是因为对他而言,方朝雨比方蔓凝有用。
听着父亲说的话,方卿文心底浮起一阵悲凉。
他不在乎谁是谁亲生的,也不在乎谁害了谁,只管谁比谁有用。
“爹,是不是有朝一日,我对您没用了,您也会像抛弃蔓凝那样抛弃我?”
方致远抬眸,微微蹙着眉看他。
“你在胡说什么?卿文,你是方家的嫡长子,日后整个方家都是你的,爹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明白?”
他说的这句话,恐怕他自己都不会信吧。
方卿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随后朝着他深深作揖。
“爹的教诲,儿子明白。”
他的这个态度,着实让方致远有些不舒服。
可他还没说话,营帐外却传来声响。
“相爷,禁军来人了。”
禁军?
方致远有些惊讶。
现在禁军已经归晋王管辖,他早就给禁军里的心腹递了话,如非必要,千万不要跟他联系。
如今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找他,莫非出大事了?
想到这里,方致远也没空管儿子了,急忙让人进来。
禁军匆匆进来,身上连玄甲都没来得及穿,可见其匆忙。
“参见相爷!”
“不是让你们别来找本相?发生何事了?”
方致远冷声问道。
“回相爷,今日午后,晋王派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