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严重。
这时,殿外传来高立朗声高呼。
“陛下驾到!”
文远伯听了,立马兴奋得呜呜地叫了出来。
萧止戈手上动作一松,文远伯便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殿外,高立远远地看见永安殿里有人冲出来,连忙挡在萧砚景面前。
他高呼:“护驾!护驾!”
在众人惊愕之下,便看见冲出来的人竟然是最近备受陛下重用的文远伯!
他身上到处都是茶渍,甚至还沾了些吃食的油渍,一身的狼狈。
萧砚景看着这一幕,不由得蹙眉。
“文远伯,你乃国之重臣,在宫宴之上弄得如此狼狈,成何体统?!”
他可是近几个月来,自己最为倚重的大臣。
而且年后的国政推行,还需要由他出面。
可在这宫宴之上,当着这么多皇室大臣的面,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年后的国政还如何推行?
让他这个主君的脸往哪搁?
文远伯扑通一下跪倒在皇帝面前,可下巴却被人卸掉,只能呜呜地喊着,像极了被赶出门的丧家犬。
萧砚景眉头拧成一团,突然觉得自己年前的那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文远伯平日做事倒是有点手段,怎的在宫宴上多喝了一杯酒,就闹成这副模样?
文远伯当然看出皇帝脸色难看,可他想告状却说不出话来,急得满头大汗,看起来就更狼狈了。
而此时,萧止戈却施施然地背着双手,从永安殿内走了出来,朝着皇帝行礼:“臣弟拜见皇兄。”
萧砚景见了萧止戈,顿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戈儿,你来得正好,文远伯这是怎么了?”
此时,他怀里的小鱼宝激动地朝着萧止戈伸出小短胳膊,喊道:“爹爹!”
萧止戈上前,将女儿从皇兄怀里抱了过来,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文远伯。
萧砚景怀里一轻,顿时觉得有些空虚,却又不好直言,自己抱着小奶团身体都变得好多了,只得作罢。
而文远伯此时早已脸色煞白。
陛下怀里抱着的小孩,竟喊晋王为爹爹?!
萧砚景察觉他们神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禀皇兄,文远伯在殿内喝醉了酒,发酒疯,臣弟便替他醒了下酒,结果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口不择言。”
萧止戈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