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东西,也不愿意相信你自己吗?”
二号游夏以近乎犀利的声音讽刺道:“不仅可悲,而且懦弱。”
三号游夏一直伸着,任由护士动作的手腕,颤抖了一下。
“是弄疼了吗?”正在用镊子夹取消毒棉球的女护士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抖动,停下手轻声询问。
比起那些送饭的护士,这位包扎护士看起来要显得温和许多。
三号游夏沉默了几秒,才吐出几个字:“没事,继续吧。”
“好,如果疼了你就说。”女护士动作熟练地清理着伤口周边,涂抹着冰凉的药膏:“晚上睡前,记得把护士发的药都吃了。按时治疗,按时吃药,才能帮助医生加快你的病情恢复哦。”
三号游夏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伤口很快被包扎好,守在门口的两位男护士护送游夏回房间。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一路都很安静,没有遇到其他病人,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然而,就在三号走到原本属于他的病房门口时,走在前面的两名男护士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手臂,交叉着拦在了门前。
三号游夏停下脚步,微微转过头,用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看向他们。
“你那间房厕所的镜子碎了,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给你换一间房住。”
其中一名护士僵硬开口。
三号游夏也很是顺从的应了。
此时距离晚上用餐还有六个小时,按照以往的作息,在午餐和问询后,通常会有一段强制性的午休时间。
但鉴于三号今天在接受问询和治疗时表现“稳定”。
虽然有过激的自残行为,但医生评估报告上写下了“可视为患者为抵御病态幻觉,坚守现实认知所做的激烈抗争”。
因此,作为奖励或行为矫正的一部分,应该会被允许拥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困在这具躯体内的二号游夏又一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洞悉和讽刺。“这短暂的放风能给你什么?”
“虚假的放松和自以为是的自由。”
二号游夏情绪淡漠,很少会说出这么直白的刺激话语。
也许是因为一号游夏的离奇消失,又或是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