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
“让几位久等了。” 他回到座位,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笑容不变,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鱼小姐似乎对这类古镜的‘特殊’用途很感兴趣?”
他主动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只是好奇。” 我保持镇定,“听周老师这么说,感觉挺神秘的。您好像对这类镜子很有研究?”
周明轩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家学渊源罢了。我曾祖父当年就对各地民俗古物颇有涉猎,留下了一些笔记和收藏。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偏门冷僻的东西也就多留了份心。尤其是涉及丧祭、民俗法术的古镜,制作工艺和蕴含的文化信息都很独特,算是我的一个研究方向。”
他把自己的关注归咎于家学和研究兴趣,合情合理。
“原来如此。” 金多多适时接话,露出商人式的笑容,“那周老师,依您看,如果真的找到一面您说的那种有‘古魂’、有‘气’的真品,价值如何?有没有收藏家感兴趣?”
周明轩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价值嘛……很难用金钱衡量。对于研究者来说是无价之宝,对于信这些的藏家来说,可能视为灵物或禁忌之物,价格浮动会很大。不过,”他话锋一转,“这类东西往往牵扯因果,煞气怨气重,普通人持有未必是福。我曾祖父笔记里就记载过一些因为强求此类‘凶物’而家宅不宁的例子。所以,我虽然研究,但并不鼓励收藏。”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展示了自己的专业知识,又摆出了为他人着想的姿态,甚至隐隐有劝退的意思。
“周老师高见。” 莫怀远开口,语气平淡,“那不知您曾祖父的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过,这类镜子除了可能带来不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用途?比如,用来寻找什么,或者……镇压什么?”
莫怀远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尖锐,直接指向了核心。
周明轩敲击桌面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自然。他看向莫怀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了些:“莫先生似乎也懂这些?笔记里确实提过一些民间传说,有说可用特殊铜镜‘问阴’通幽的,也有说能‘照见’地下埋藏之物的,甚至还有说能作为某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