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灯灭不算黑,灰砂把影子咬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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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灯灭不算黑,灰砂把影子咬住(12/14)

乱埋不掉,埋只会发臭。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把你动过的事写出来,把你奉谁、为何动、动了什么写出来。写出来,乱可能还能被规接住;不写,乱只会被火接住。”

季钧眼里闪过一丝狠,像要破釜沉舟。他忽然把怀里的薄册往后一甩,似乎想借乱逃跑。

沈执早就等着这一刻,一步踏上去,脚下踏板三步落稳,伸手一抄,把薄册按在掌心。薄册没有飞出去,反而被沈执的手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纸脆响”。那响在尾响符里像一记闷锤:证物已在手。

季钧的脸瞬间煞白。

“薄册封存。”江砚声音冷,“你甩册,是毁证企图。企图也要入链。”

护印执事立刻用封存膜包住薄册,贴上编号,三方见证签齐。薄册封存的一刻,季钧眼里的那点狠终于碎了。

他知道:一旦薄册入链,他再怎么讲口径都无用。薄册里若有取牌记录、补牌草稿、印影拓片,都会把他钉死。

“我可以写。”季钧声音发哑,“但我写了,你们也不一定敢追到那个人。”

江砚看着他:“我们追不追得到,不由你定。由编号定。你写,编号会自己走到该走的人身上。”

季钧终于落笔署名。

他写下自己的责任位:**执衡司书**,写下姓名:季钧,写下动作:取走收缴数量编号牌、切断回廊记供力、拟补取牌记录、制作印影传话纸。写到“奉令来源”时,他停了很久,像喉咙被什么卡住。

沈执冷声:“谁?”

季钧的手抖得更厉害,最终写下四个字:**奉总衡使意**。

“总衡使意?”江砚眼神一沉,“你不写具体人,是在继续用职位遮。遮就等于拒责。拒责就等于你想把锅扣在总衡身上。”

季钧咬牙:“我没见总衡本人,是有人以总衡使意——”

“那人是谁?”江砚追,“姓名、责任位、何时何地、是否有见证。”

季钧的嘴唇发白,终于吐出一个词:“静廊……监督。”

这两个字一出,回廊里的风似乎都冷了一瞬。

静廊监督者——那个咳声同源于屏风后的人——这条线终于被季钧亲手拉到门槛前。

护印长老的眼神像铁:“你见到的是监督者本人,还是监督者的令?”

季钧喘着气,像被逼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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