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新工具,而在把新工具做成“不可伪造”。
“把仿令带来。”江砚说道。
仿令很快被送到护宗殿侧廊临时证台。纸张粗看无异,墨迹也像刚写,编号用的还是宗门常用数字体。若不是掌律堂提前下了“简字令也需双对照”的临时规,外门可能已经执行。
江砚不碰纸,只让执事把纸放在照光镜下。照光镜一照,纸角尾响符残痕的微波纹与护宗议现场的尾响微波纹有细微差别——仿令尾响的波纹更平、更规整,像刻出来的,不像现场触发产生的自然尾响。
护符会的人不在,没人能立刻拆尾响术理。江砚便用最朴素的办法:指印对照。
他取出护宗议现场急令的“指印纸”副本,又取出仿令的指印纸。两张指印一比,差异立刻显现:仿令的指印纹理在三处出现“重复波段”,像有人用同一段声纹模板贴过去补齐。
江砚抬眼看众人:“仿令用了模板尾响。模板尾响可复制。现场尾响不可复制,除非有人在现场采样。”
沈执的眼神瞬间锋利:“采样的人在护宗议里。”
护印长老不在场,但掌律在,掌律听到这句话,脸色像覆了一层铁:“护宗议现场,谁靠近过证台?谁靠近过尾响符?谁能在我落印时贴镜砂验纸?”
江砚却没有立刻点名。点名没有证物,会被系统反咬成“对照官指人”。他必须先抓“采样工具”的痕。
他低声对沈执道:“采样需要镜砂浸纸或细针刮尾响符边缘。查当时证台边的灰点,有无镜砂鳞片。查礼司笔筒、案前小侍袖口,有无银亮粉末。”
沈执立刻领命去查。赵阙在旁阴沉道:“你们这是搜人。”
江砚平静:“不是搜人,是搜材料。材料链谁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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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使通行链与仿令采样链同时推进。系统想用两件事把拆路案拖成“工具之争”:你们新规一出,就有人伪造,就说明新规不如旧制。可江砚要把它变回“方法之罪”:伪造不是新规问题,是系统仍在的问题。
傍晚时分,外门文库把急报牌签领单送来了。签领单上,签领人是外门副执事书吏陈峤,刻时午前一刻。牌出库后,按规应由急使本人在哨门登记处按手印确认,但登记处的手印栏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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