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听序灯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二章 听序灯下(15/16)

们是要“擦掉痕”,擦掉灰粉,擦掉切口,擦掉一切能证明“懂规矩的人毁证”的东西。而现在,这根黑丝上沾着灰粉,反而成了新的痕。

红袍随侍抬脚踩住黑丝,冷声道:“收。封存。记位置、记角度、记来向。”

江砚立刻蹲下,取出小封袋,把黑丝与灰粉一并收起,写下封存编号。笔尖落下的那一刻,他忽然很清楚:对方开始急了。急到敢在执律外廊动手,敢在锁纹线下试探。急,意味着他们的链条被撬开了。

回到听序厅复命时,长老仍坐在案后。红袍随侍呈上印库封存清单,简短汇报:北简印匣封印擦痕、印体侧槽灰粉、北银九靴铭固证、通行符存根簿缺角切除、外廊黑丝袭扰留痕。每一项都像一枚冷钉,钉进“北简印链条被人为操控”的骨头里。

长老听完,只问一句:“缺角是谁切的?”

红袍随侍答:“尚未锁定。但切口避开锁纹,说明熟悉印库与锁纹机制。监印官称按上意行事,拒不报名。”

长老点点头,声音淡却沉:“把监印官与北一九七分押。灰粉取样送双线比对:名牒堂与执律堂各自验,不许互通结果,避免串口。通行符存根簿缺角处,溯刀痕灵息。能切锁纹边缘而不触警的人,手上一定沾过‘锁纹灰粉’。今晚开始,凡是手套边缘带灰粉者,全部验指验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砚身上:“临录员。”

江砚叩首:“在。”

“你今夜写得够硬。”长老道,“从现在起,你不只写案卷,你还要写人。写谁想擦掉痕,写谁想切掉角,写谁想把旧规变成刀。写清楚,写到他们连呼吸都不敢乱。”

江砚低声:“弟子遵令。”

长老最后抬手,白玉筹轻轻敲在案面,叩声落下像定锤:“天亮之前,我要见原卷条文。我还要见一个名字——不是北一九七,不是监印官。我要见那只手的名字。谁敢再用旧规挡我,就让旧规先废他。”

听序厅门开,廊风扑入。江砚抱着卷匣走出去时,忽然觉得左腕内侧的临录牌热得更稳、更沉,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片贴在皮肤上,烫得人发麻,却也让人更清醒。

北简印、北银九、缺角存根、灰粉黑丝——这些东西终于不再只是散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