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部分在冰天雪地中僵硬难行,另一部分则在火海之中挣扎;那种痛苦从骨头缝里迸发出来,叫嚣着要把宋檀整个人都撕碎。
但是宋檀忍着,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来。
她轻笑着,心中思索了下,怎么样才能告诉上官延自己这会儿是真的不太想要命了,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罢了,这个姑娘这样忠于她的君主,她还是不要泼这个姑娘的冷水了。
宋檀将自己被扶着的手臂从上官延手中抽离出来,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胡说的,别放在心上。回去陪席吧,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上官延唤了一声名字:“……我知道,你是,不想来到宁州的,是吗?”
宋檀顿住了脚步,没有吭声,也没有回头。
上官延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但是宋檀,你要知道,在如今这个天下,陛下本身就代表着所有,你想得到,想不到的真理……他就是律法,他就是代天神之职,掌人间道的那个天子。”
“所以宋檀,别再说这些了,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唯一我不希望你出事。”
许久,身后没有了声音,宋檀才转身去看,上官延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离开了。
宋檀站在原地,反复地咀嚼着上官延所说的话。
她只觉得可笑。
要她一个从现世过来的人听从这些,真是够荒谬的。
宋檀缓缓的,出了院子,却没有朝着流光馆而去。
她出了府。
因为宋檀忽然想到,现在边关关城中不少人曾为沈修礼立碑建庙,享香火供奉,宋檀突然很想看一看。
她身上过于繁复的衣裙叫她走路都慢了许多,不过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的晴空辽阔,微风柔和,虽然有些寒凉,但却能让宋檀体内的燥热气息散去不少。
宋檀缓缓地走着,缓了一口气。
她来到了一座,正在修葺的破庙前。
之前听说,城中不少百姓自发捐了善款,要选取一个地方修建庙宇,就选了这座空了许久的破庙。
宋檀从前见过几次,但是从未进去看过。
今日来到门口,她才发觉上面积年老朽的牌匾,已经被人擦拭干净,上面的字都重新描过了漆。
她站在那,微微抬眸看向那牌匾的字。
宋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