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射在他们身上叮叮当当地全掉了下来!他们的步兵就跟铁疙瘩一样顶着我们的长枪往前走我们的兵器都捅弯了,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荒谬!简直一派胡言!”
赵构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岩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雷公助阵什么刀枪不入!我看你就是被北蛮子吓破了胆在这里胡说八道动摇军心!来人!把他给本王拖下去砍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末将说的句句属实啊!”
李岩被人拖着,还在绝望地嘶吼着。
就在这时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报——!大王!淮安……淮安守将献城投降!秦军已过淮安!”
话音未落第三个传令兵冲了进来。
“报——!山阳失守!江北防线……全线崩溃!白起主力正向长江北岸全速推进一日之内便可兵临江下!”
一封封告急的军报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构的脸上。
暖阁内的丝竹声早已停歇舞姬和乐师们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构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最后变得毫无血色。
他不是傻子。
一个李岩可能是谎报军情可这么多封战报总不能都是假的!
一天!
仅仅一天!
他苦心经营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江北防线就这么没了?
傅时礼怎么会有这种怪物军队?
“大王!大王息怒!”
一个身穿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谋士急忙站了出来此人名叫张邵是赵构最为倚重的智囊。
“李将军所言,虽有夸大之处,但秦军战力之强火器之利怕是远超我等想象。如今江北已失再纠结于一城一地之得失已无意义。”
赵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张邵的衣袖,声音都在颤抖:“张先生!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傅时礼打过江来吗?”
张邵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
“大王不必惊慌。秦军陆战虽强但终究是北方旱鸭子不习水性。江北之地本就是我们用来消耗他们的诱饵。如今诱饵被吃鱼儿也该上钩了。”
他走到一旁的地图前指着那条波涛汹涌的长江。
“大王请看我军真正的防线从来都不是陆地而是这条长江天险!我们有战船千艘,水军十万个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