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
“这是‘拍杆’。”
鲁班指着几根粗大的、顶端包着千斤铁锤的木杆。
“利用杠杆原理只要敌船敢靠近这玩意儿砸下去管他是什么楼船还是艨艟直接给他砸个稀巴烂!”
“还有这个。”
鲁班拍了拍船头那几个造型诡异的铜制龙头。
每一个龙头的嘴里都连着一根管子后面接着巨大的猛火油柜。
“喷火龙。”
“射程五十步。”
“只要这开关一开哪怕是在水面上也能烧出一片火海!”
傅时礼站在船头抚摸着那冰冷的铁甲感受着这艘巨舰带来的安全感。
在这个还是靠接舷战和弓箭互射的年代这艘经过魔改的楼船就是海上的霸主。
它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战术。
它只需要撞过去砸过去烧过去!
“好!好得很!”
傅时礼大笑出声眼底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有了这几十艘大家伙什么长江天险?我看就是条臭水沟!”
“不过光有船还不行。”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浅滩。
那里几千名精壮的汉子正光着膀子,在冰冷的河水里沉沉浮浮。他们嘴里咬着芦苇管手里拿着分水刺像是一群危险的水鬼。
“王蛮子。”
“在!”
王蛮子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钻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这帮‘水鬼’练得怎么样了?”
“回大帅!都练成精了!”
王蛮子把鱼一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这帮小子现在能在水底下憋气半个时辰!只要给他们一把凿子他们能把龙王爷的水晶宫都给凿漏了!”
“很好。”
傅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水面上有楼船碾压水底下有水鬼凿船。
这要是还打不赢他傅时礼三个字倒过来写!
“白起呢?”
傅时礼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那位兵马大元帅的身影。
“呃……”
王蛮子挠了挠头,指了指旁边一艘正在摇晃的小船。
“白元帅说……他晕船。”
“但他是个要强的人说不能给主公丢脸。这会儿正把自己绑在桅杆上逼着自己适应晃动呢还……还在看书。”
傅时礼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走过去。
只见白起脸色惨白死死抱着桅杆胃里估计早就翻江倒海了但手里依然紧紧攥着一本《水战兵法》。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全是倔强